,哗哗的声响,很美妙。
箭鱼的速度真的很快,超了一只又一只的座驾,那时候小狼几乎看不清箭鱼超越了谁,可是梦里,再来一次,他居然看的清清楚楚。
小狼懒洋洋的趴箭鱼上,晒着太阳,听着风哗哗的响,好开心,忽然,前面有一条长长的蜈蚣,小狼下意识的脸色一变,即使是梦中,梦中,那事情应该还没有发生,可是那事对他一只幼狼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狼族天生骄傲,何况他还是狼王唯一的儿子,他的腿断了,不仅仅是断了,兽类受伤断腿断尾是常事,可是那乘坐蜈蚣的非常阴毒,他的断腿没有办法救治,终生残疾,而且时时刻刻疼痛。
小狼只能不断强化另外一条腿,让另一条腿承受两条腿的平衡重量,这个过程说起来很简单,可是真正做起来,却很难很难,其中的苦,是小狼父亲狼王,身为一族之王噬血残忍的狼王,都看不下去,所以狼王才会特别珍惜自己这儿子,他的儿子是他的逆鳞。
这一刻,只是梦,可是小狼还是颤抖了一下,眼见着自己的箭鱼就要超过那蜈蚣了,小狼知道他阻止不了,以他一只幼狼的神识,根本控制不了箭鱼的速度,刚刚还是觉得很美好的旅程,瞬间就如晴天霹雳一般。
这是他的梦,梦中,他似懂非懂。
他享受这个偷父亲的座驾出门的过程,因为他是一只调皮的幼狼,可是此刻,他又陡然间感受到了危险,强大的危险。
那蜈蚣上的,很厉害,小狼做梦,像是经历,又像是外面旁观,不管是如何,他此刻都很紧张。
那蜈蚣上的伤了他的腿,可是他却没有看清那蜈蚣上的的模样,可是这一次,梦中,他一只幼狼,紧紧的盯着那蜈蚣,他狠狠的盯着那蜈蚣,这一刻幼狼的眼,不再纯真,而是透着狼族的凶狠。
一瞬间,箭鱼就超过了那蜈蚣,和那蜈蚣擦肩而过,这么快的速度,如果是幼狼是看不清蜈蚣上面的的,可是这一次,幼狼却看见了。
那蜈蚣上面坐着一个,幼狼第一感觉,居然是亲切,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幼狼的心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即将看到让自己痛苦这么久的仇,看清那个,可是当他看清的时候,却希望自己永远没有看清,大伯!
父亲口中那如同传奇一般的物,不喜欢居家,喜欢流浪的大伯。
从父亲的话,赞叹的语气,身体的姿态,小狼知道父亲很崇敬大伯,当初他腿断了的时候,父亲还一直遗憾,要是大伯,说不定就可以帮治好,没有关系,不好灰心,大伯外修行,终有一天会回来的。这是父亲对小狼的腿的最后一个渴望。
可是那蜈蚣上的?
小狼怒了。
他箭鱼上,愤怒的吼叫。
狼吼,是狼族的绝学,只有达到一定的程度,会使用狼吼,才能一声吼,引动万狼汇聚,引动万狼臣服。
可是这狼吼不是谁都会,除了要修炼,还要有狼王的血脉,原本小狼是永远不会有这样一吼的,可是梦里,他还只是一只幼狼,他却拉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这一声吼,痛侧心扉,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之感,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每一次脚痛,父亲都这样安慰他:“小狼忍住,等大伯回来,他一定能治好。”
幼狼箭鱼上怒吼,那蜈蚣上坐着的中年男,却目光冷漠,一挥手,如当年一般,打了幼狼的腿上,紧接着那蜈蚣消失不见。
可是那中年男却没有发现,他打出的那一下,原本应该准准的打断那幼狼的腿,而且是无法救治的那种,可是因为这幼狼早有准备,虽然躲不过,可是他身体怒吼,那一下却是打到了狼的心脏。
这幼狼的心,“啪嗒”一声碎了。
可是狼吼,岂是一般的吼,之所以能发出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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