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都快赶上百岁的人和乐乐地聊着昨天婚宴的事,俩人脸上皆挂着笑容。
这个早上醒来,宝儿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舒心过,爬上了炕上窝在她们俩中间,假装小神秘地说道,“大哥和大嫂在灶间里一起做早饭呢。”
“你大哥也起来了?”姥姥关氏将宝儿搂到怀里摸摸她的小脸问。
“是呀,大哥还一早捡好了鸡蛋,还帮着喜儿姐姐塞柴火,我都不好意思多呆一会。”宝儿假装捂脸,关氏和英子却笑了。
“得,我这大外甥可比我那榆木儿子开窍多了。”这俩都是过来人,说起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那自然是一套一套的,才一会的功夫,宝儿就有了受益匪浅的感觉,前世她就是个恋爱零记录啊,谁让她那时候觉得恋爱就是浪费时间,看相对论都比看男人的脸来的有趣很多。
“宝儿啊,这女人啊,该服软的时候要服软,这男人你给足他面子了,回家任你戳揉捏扁的,说些中听的话,他早晕的找不着北了,所以啊,有时候别太硬气了,不过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多忍着,哪天他要是犯了错,就得给他狠狠来一下,让他一次记住了才好。”
“这才多大的孩子,她能听得懂么。”英子见关氏说着自己的御夫之道,再看宝儿略带迷茫的眼神,“我看她都糊涂了。”
“这丫头精着呢。”关氏得意地捏了一下宝儿的鼻子,宝儿即声抗议道,“姥姥胡说。”
“好好好,姥姥胡说,那姥姥就多讲几次,你就听进去了。”关氏抱着她哄着,没多久禄德就过来喊吃饭了。
给小栓和翠儿传好了衣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早饭,喜儿的脸上还带着新嫁妇的羞涩,脸色红润地看地姥姥和大姑都高兴,眼睛直瞄着她和禄德,一面还要催促禄德,“快给你媳妇夹菜啊。”
大人们的调笑远比宝儿来的高端许多,没来两回合,喜儿那脸已经红透了,连着禄德常常被宝儿揶揄的都有些扛不住,偏黑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小栓纯洁地看着她们来往说话,忽然扯着禄生的袖子问道,“二哥二哥,什么是三年抱俩?”
禄生被他这么一问也不晓得怎么回答了,大姑英子极为高兴地把小栓搂到了怀里,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三年抱俩就是再过三年啊,咱们小栓就要做小叔叔喽。”
“小叔叔好,二狗说,做人叔叔要给糖吃的,大姐,你要给我零花钱让我攒着,三年后我要买糖给他们吃。”小栓小手一摊调转就问宝儿要零花钱,脑子转的飞快。
见大哥和大嫂都不好意思着,宝儿十分豪气地拍了一下小栓的掌心,“成,下回你给大姐做活,大姐就给你工钱,这样你就可以买糖给他们吃了,做小叔叔的怎么可以不会挣钱。”
“大姐我也要。”翠儿拉着宝儿跟风着也说着,大家都笑了开来,禄德趁着大伙不注意,给喜儿夹了些菜,喜儿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俩人的眼中皆充满了甜意
家里没有大人,喜儿嫁过来就是沈大家的长辈,上不需要侍奉公婆,下虽要照顾几个弟弟妹妹可都懂事的很,隔天大姑就赶着回成州去了,姥姥也回去了溪口村,宝儿挨家挨户的将杂烩送了,和前来帮忙的村人结算了工钱,第三天大早,吃过了早饭禄德就带着喜儿回门去了。
陈百年老早就守在院子口等着女儿和女婿来,戚氏看着都觉得好笑,这出嫁前天天念叨着去了沈家要如何如何,女儿才出嫁几天,就左一声舍不得右一声想念的,昨晚更是一夜没睡好,天没亮就拖着她起来了,说是闺女女婿要回来了,赶紧起来做饭了。
“你说他们怎么还没来,这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岔子了。”陈百年抽着烟在院子里来回都了好几趟,第N次问自己的儿子。
润生颇为无奈地看着他,“爹,这天也刚亮,你这从起来到现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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