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之事,是将芳青送回朽息谷。”苍寒冷然道。
“话虽没错,可怎么送呢?”女子道,“绝景就是绝景,她若不愿意走,只怕谁也强不了她。”
“我早说不该让她复生的!”红衣男子再一次插话,“她如今身具魔种,又有九华宝镜在手,况且……况且她目中无人,谁还奈何得了她!”
苍寒道:“拼尽全力,未必不能败她。”
女子道:“强行败她又如何?以她心性,只怕鱼死网破,于殛天府也无益。唉,果真是男子心直,就不知绕个弯子么?”
“你到底要怎样?”苍寒有些不耐烦,问道。
“很简单。我要她心甘情愿地效力殛天府,更要她与易水庭反目。”女子的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教人心寒。
“谈何容易。”苍寒反驳。
“容易得很呢。”女子笑道,“比如说,易水庭杀了她的心上人……”
此话一出,苍寒的脸色一变,竟有了隐隐惊骇。
“若我的消息没错,绝景的徒儿,是当年被劫去墨流山的婴孩之一,是个纳化不了魔种的失败品……”女子幽幽道,“而此事,易水庭内鲜有人知。你既身为易水坛主,何不藉今日之事发难,逼易水庭清理门户。”
“荒唐。他纵有魔种在身,却无半分魔性。尊师重道,屡立战功。你以为我易水庭的门人会如此愚蠢么?”苍寒道。
女子满脸惋惜,叹道:“所以说,你虽入我殛天府,却终究是九嶽养成。心,始终是不够狠。也罢,就让我来示范给你看,什么是颠倒是非,什么是含血喷人……”她说到此处,朗声唤道:“松烟,翠涛。”
话音一落,两名弟子推门走了进来,正是苍寒座下之徒。昔日的童儿,如今已成了俊秀少年。两人看到那女子,皆跪身尊道:“剑侍大人有何吩咐?”
“好说……”女子悠然笑着,起身走了过去。眉梢一抹笑意,阴森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