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能保证他对你忠心不二?”
梅朵摇了摇头:“我不能认同你的观点,把婚姻全部归结为利益,这种婚姻的意义就像签订一份合同,双方要付出的不过是权利和义务。”
司徒慧蓝自然知道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还对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乐此不彼,男人稍微献点殷勤就芳心暗许、恨不得托付终生,她必须点醒她,这是很不切实际的。
“可事实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他是个有宏图大志的人,我不仅能在事业上帮助他,也能在生活上照顾他,让他在生意场上长盛不衰。”司徒慧蓝抓住了梅朵的弱点,她的弱点就是对商界的事一窍不通。
梅朵凝睇半晌,才道:“你就一点也不爱他?”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冷静理智的说出一番大道理,在明知道男人不爱自己的情况下。
“我当然爱他,女人最大的心愿,也不过是叫别人爱她,只是我的爱跟你不同,我会为对方考虑,一段错误的婚姻会毁了男人的前途。”司徒慧蓝引导梅朵进入她的思路。
原本以为她能吸引住钟奕铭,会是个厉害角色,哪知道见面不如闻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对付她根本用不着什么高招,三言两句就能叫她恢复自知之明,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
“你凭什么认为他跟我在一起就是错误的,你说的话,不过是你强加给他的观点,你觉得合适,他未必也这么认为,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的能力高低,要凭借婚姻关系来体现。”梅朵渐渐凝住了心神,开始怀疑司徒慧蓝的来意,她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叫自己主动离开钟奕铭。
司徒慧蓝又是一笑:“梅小姐,这么说你对自己介入别人婚姻当个第三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不知道你这样奇葩的三观是来源于自身教养还是学校教育,雁大怎么说也是百年名校……”
言外之意很明显,是在说梅朵没家教,梅朵自然听得出,果然这些所谓的千金小姐最喜欢给别人乱扣帽子,回敬她一句:“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跟我提起过你,如果你俩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如你所说的瓜熟蒂落、婚约已定,那我想你更该追究的是他的责任,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我所信非人、遇人不淑我自己负责,吃亏倒霉也与你无关。”
这丫头真是牙尖嘴利,司徒慧蓝气得发抖:“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不爱我会向我求婚?男人都贪新鲜,作为女人,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其实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跟他最久的一个,他条件好,又会讨女人欢心,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多不胜数,我跟他认识十年交往两年,他什么脾气我比你清楚。”
梅朵细想她的话,有女人会这么说自己未婚夫吗,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越发肯定,她对他爱的有限,但凡真爱一个人,哪里容忍得了他在外面乱来。
如果是栽赃,那这个女人的诚信,真的有待商榷。梅朵仔细回忆,钟奕铭虽然算不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情男,却也不至于如她所说,是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梅朵自认为对钟奕铭还算了解,他的品行,比眼前这个女人可靠地多。
“他用萝卜刻过花给你吗?”梅朵忽然问了一句。司徒慧蓝微微一怔,随即猜到什么,冷笑:“萝卜花?他有时候是会心血来潮做些古怪的事,可萝卜就是萝卜,刻成玫瑰花的样子也还是个萝卜。”梅朵默默的注视着她,却不发一言。
司徒慧蓝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为了掩饰住情绪,换了一种语气再接再厉:“奕铭有个哥们儿叫丁骁,你知道吧,你俩的事最早就是他告诉我的,作为朋友,连他都觉得奕铭跟你在一起是昏头了。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他,或许不是你的错,你错就错在以为爱情和婚姻是一码事。”
梅朵听到这话,才终于有些失控,丁骁她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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