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但见岳如筝意态疲惫,也不便追根究底。她起身朝门外走了几步,回头向岳如筝道:"我来的时候,蓝前辈恰好未曾离开,便也来了这里。"
说话间,门外脚步声响,不一会儿,一身褐裳长袍的蓝柏臣紧随着江疏影来到房内。想必是在来的路上也早有耳闻,蓝柏臣并未多问经过,只是向江疏影询问岳如筝的伤势。
江疏影沉着双眉,向蓝柏臣道:"我刚才搭了她的脉搏,只觉阵阵寒意在脉象中游走,很是奇怪。"
蓝柏臣略一思忖,也为岳如筝号脉,果觉这一股内力如若游丝,起伏不止。两人见此处人来人往,毕竟不可久留,当下由江疏影运功,蓝柏臣照应,想为岳如筝驱散体内的寒气。
江疏影将内力缓缓注入岳如筝督脉,却觉掌心一寒,那股寒意竟反震回来,直接将她的内力吞噬殆尽。江疏影一惊,急忙收手,见岳如筝双眉紧蹙,似是在忍着剧痛。
"如筝,你觉得怎样?"江疏影扶着她肩膀,让她慢慢躺下。
岳如筝额头渗着冷汗,虚弱道:"身上又像针扎一样。"
江疏影轻叹一声,替她盖好被褥,"你不要着急,等我们回到庐州,再替你彻彻底底地疗治。"
说罢,她向蓝柏臣示意,两人出了房间。
待得到了隔壁房间,蓝柏臣问道:"是不是她体内的真气已乱,不能用寻常法子疗伤?"
江疏影点点头,脸色凝重地想了许久,末了低声道:"柏臣兄,我感觉如筝所受的内力似是与神霄宫的心法有相似之处。"
"神霄宫?"蓝柏臣一怔,"那不正是定颜神珠的来源之地?照你这样说,墨离既然在三年前夺去了神珠,恐怕击伤如筝的也就是他了?"
江疏影微微摇头道:"兄长有所不知,神珠虽是奇物,却也必须配合神霄宫心法,才能提升修为。墨离当初只夺去神珠,那心法原本是由我大师兄邵景书保管,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经失踪,想必是被连海潮取走。"
她见蓝柏臣浓眉深锁,便细细将往事讲述给他。蓝柏臣甚少过问江湖中事,此番听得江疏影说起这些陈年往事,不禁慨叹道:"我隐居烟霞谷许久,竟从未知道印溪小筑遭遇了那么多波折。枉我与贺之颇有交情,真是惭愧!"
"我也是不想将本门之事传扬出去,所以一直隐忍至今。"江疏影忧心忡忡,望着窗外,"那天墨离上门追查我于师兄的下落,我和你曾经也跟他再度交手,我觉得如筝体内的这股内力,与墨离的内力又有所不同。"
"这样说来,我们除了寻找墨离问清真相之外,还得另找人手,尽快去请神霄宫的传人为如筝疗伤。"蓝柏臣沉吟道,"只不过神霄宫海琼子上人云游四海,几年都不曾回一次罗浮山,要想找到他,实在难于登天!"
"我听闻海琼子上人的众位高徒也都在武功上颇有造诣,若是找不到他老人家,就只能请求他们下山来一次庐州了。"江疏影说罢,秀眉微颦,似是在考虑如何能找到海琼子。
她见邵扬自从回到印溪小筑后便郁郁寡欢,料想他是不会愿意再为岳如筝奔波。而蓝柏臣的那些衡山弟子也早已离开庐州,正在为难之际,蓝柏臣忽道:"我觉得有一人应该可以前去寻访。"
江疏影扬眉问道:"你是说?"
蓝柏臣还未回答,听
-->>(第1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