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直指连珺初。卫衡一惊,快步走至邵扬身侧,谨防他有所冲动。
连珺初缓缓停在了楼梯前,因邵扬站在高处,他不得不微微扬起脸看着邵扬,但他的眼里很是平静,既没有卑微,也没有倨傲。
"你不需要这样激动。"连珺初淡漠地道,"我只是想跟她说一句话。"
邵扬冷冷道:"有什么要紧的话,需要劳驾你找到这里来?如筝有伤在身,我不希望有外人去骚扰她。"
连珺初还是很平和地道:"邵公子,我自问并没有得罪过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戒备?我既不会加害于她,也不会将她抢走,你这严阵以待的样子,倒像是要逼我动手一样了。"
"你没有加害于她?!"邵扬愤笑不已,手中利剑为之颤抖,"要不是你再度出现,如筝现在应该平平安安地待在印溪小筑里!她不会冒冒失失地出来,更不会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成重伤!连珺初,你虽然自己不出手,却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将她伤害成这样,你这个人,真是阴暗得很!"
他这话一出,连珺初脸色一寒,身后的应龙按捺不住,大声道:"邵扬,你简直是恩将仇报!明明是公子救了岳如筝,你怎能这样诋毁他?!"
"我需要诋毁他吗?!连珺初,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痛快!你恨当年如筝骗了你,取走了定颜神珠,可你又不想明目张胆地报复,所以你就暗中散布谣言,用尽各种手段去折磨她!你看看如筝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如果没有你的出现,她根本不会遇到这些事情!"邵扬越说越激动,似乎要将积累在心里的怨恨全都宣泄出来,"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请你立即消失,不要再像个怪物似的出现在她面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可怕?不觉得自己丑陋?!"
"?"的一下,楼上传来房门被重重推开之声。卫衡闻音抬头,岳如筝脚步踉跄着扶着栏杆正要往下走。
"如筝!"邵扬一震,返身上楼便要去搀扶于她,她却发狠似的推他,暴躁无比地道:"邵扬,你凭什么那么说他?!"
邵扬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紧紧攥在胸前,"你心疼他了?!可他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就非要那么自轻自贱?!"
岳如筝的手腕处还有外伤,被邵扬握得疼痛非常,她脸色煞白,身子一个劲的往下沉。此时卫衡与连珺初已经冲上前,卫衡抢先将邵扬拉住,急道:"她身上有伤!有什么话回房再说!"
连珺初见岳如筝手腕处的伤口已然绽裂,血痕渐渐渗出,当即双臂向后一沉,邵扬只见眼前寒光忽现,那两道短剑已从尖锥中刺出,径直对着他的颈侧。
"放开她!"连珺初一改之前的冷静,暴怒道。
邵扬高扬起双眉,眼里好像含了利箭一般,几乎当时就要拔剑相对,亏得卫衡紧紧抓着他的右臂不放,他才未能当即出手。
岳如筝此时已经再也支持不住,双膝一软,便瘫倒在地,但手却还被邵扬握着,高举在半空。连珺初的双剑架在邵扬的颈侧,已经划破他的皮肤,血滴滑落在剑刃之上。
卫衡一顿足,忽地迅疾出手,连击邵扬肩前要穴,趁他撤肩闪避之际,将岳如筝从他手下夺过,打横抱起她,快步奔回房间。
岳如筝倒在卫衡怀里,却还始终望着楼梯的方向,眼角湿润,身子不住发颤。卫衡低头看了一眼,蹙眉不语,将她轻放于床上,返身来到门口,见邵扬手握
-->>(第8/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