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如筝,我真的不愿意你这样委屈自己。"
岳如筝低下头,慢慢走到他身前,抱着他,轻轻地摇了一摇,又踮起脚尖,贴住他的脸颊:"可我只想跟你拜堂成亲,别的都不重要了……"
连珺初微微侧过脸,眼里亮闪闪的。
岳如筝见四下无人,悄悄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自己却羞红了脸。
做衣裳说来简单,其实却也要耗费不少时间,岳如筝答应连珺初,虽说布料普通,一定会用心去做出最美的衣裳。
这活计从开始到结束足足花了好几天时间,其间她的手指还被扎破了好几次。连珺初有些心疼,可也只能看着。
岳如筝看他站在边上发愣,半开玩笑似的说:"小唐,你好像曾经答应过我,要替我缝衣服的啊!"
他愣了一愣,随即跑出去洗干净双脚,坐回到床上,道:"只要你肯让我做,我就帮你。"
"会穿线吗?"岳如筝盘膝坐在他身前,从笸箩里给他拿出线团。
他点头,岳如筝便看他小心翼翼地穿针引线,虽是慢了些,却真的可以将细线穿过针眼。这个时候他总是弯着腰,专心致志的,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长袖垂在身子两侧,岳如筝看着他用脚趾夹着棉线打结,心中忽又涌起一些辛酸。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再也没有提及那件事情,她每天都用忙碌来充实自己,让自己不去想,不去难过。可每当看到连珺初这样弯着腰做事,甚至看到他抬起腿吃饭穿衣的时候,她内心深处都会有难以言说的心痛。
"你不要干活了。"她实在忍不住心中酸涩,忽然伸手将他已经穿好的针线拿了过来,自己背转了身子,心不在焉地缝着衣裳。
连珺初本来没觉得什么,还想在她面前得意一下子,却被她劈手夺过了针线,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至看着她转过了身,才隐隐意识到了原因。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岳如筝的手一起一落,还在做着针线活,可是屋子里一片寂静,静得让他感到有些凄凉。
"如筝。"他试探着轻声叫了她一下,岳如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却还是背朝着他。
连珺初往前坐了一些,挪到她身后,轻轻地倚在她背上。岳如筝的身子微微颤了一颤,他抬起残臂,贴着她的肩膀,用尽全力让她靠近自己怀里。
岳如筝低垂着头,忽而转过来,伏在他心口,一动不动。
"很痛。"沉寂了许久,岳如筝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连珺初皱眉道:"什么?"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臂末端,哽咽道:"很痛是吗?"
他用残臂抱了抱她,道:"现在不痛了,小时候的事情,也早就忘记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痛。"她的手往下滑,握到的就只有空空的衣袖了。
连珺初安静了片刻,侧身用肩膀撑着她的下颌,让她勉强抬起了头。
"如筝,看我一眼好吗?"他见她还是垂着视线,不由有些伤感。岳如筝慢慢抬起眼,只望了他一下,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连珺初抬起右臂,用袖子给她擦着泪水,道:"你这个样子,我会很难过的。"
她还是抽抽噎噎,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可这种深深的愧疚却怎么也无法消除。
"你看到我就不开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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