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他似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出了房间。岳如筝知道每次自己伤心的时候,他也会一起难过,可是她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控制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要想到他之所以被砍了双臂,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雨点打着屋瓦,滴滴答答,透出几分萧瑟,几分寂寞。她在夜色中躺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连珺初进来,心中不免有些惶恐与牵挂。想来还是自己太过任性,只知道心里不舒服就不愿说话,却忽略了他的感受。于是起床出了房间,堂屋里空空荡荡的,桌上也没有饭菜,岳如筝更觉过意不去,到了厨房,才见连珺初自己坐在椅子上,对着黑漆漆的炉灶发怔。
岳如筝的眼里有些酸涩,她走上前,蹲□,扶着他的膝盖,道:"你怎么连饭都不做?"
连珺初抬起眼眸,望着她,静了片刻,才道:"我也不想吃了。"
岳如筝原本就不安的心顷刻就被他这一眼,这一句被搅乱了方寸。她抿着唇,拿起地上的木柴塞进灶台,道:"打算饿死自己吗?"
他这才抬起脚,取过火折子,俯身轻轻一吹,亮起了微弱的火光。在这清冷的雨夜里,倒是增添了一些暖意。
"做饭吧。"岳如筝接过火折子,拿在手里,朝他晃了一晃。
……
清晨的阳光淡淡洒进小屋,连珺初醒来时,发现岳如筝一反常态地坐在了窗前,正在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他的那件新衣。
"如筝,怎么起得那么早?"他望着岳如筝的背影,有点纳闷地问道。
岳如筝一回头,见他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就坐在那里,忙扑过来将他使劲往下按,"跟你说过好多遍,现在不是夏天了,起来了就马上穿衣服。"
连珺初看她那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由地笑了,"我身体好着呢,哪会那么容易着凉?"
"那也不行。"岳如筝取过衣服给他穿上,趁机摸了摸他的颈侧,皱眉道,"好冷,还说没有着凉!"
"明明是你的手冷……"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看她斜睨着自己,便只得止住不说下去。岳如筝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拍拍他的肩膀,"你先不要起来,等我一会儿。"
随后,她便又匆忙回到了窗前,顾自缝着新衣。
连珺初等了一会儿,不禁道:"我又不是没外衣,为什么赶着做出来?"
岳如筝没有理他,只是取过剪子绞断了线头,方才拿着新衣走来,坐在床沿上,笑盈盈道:"做好了,穿穿看吧!"
她将衣裳展开,披在他肩上,连珺初自己弯腰抬脚扣好了衣襟,之后晃了晃肩膀,算是略做整理。深红色的衣裳虽并不华贵,在她的精心裁剪之下却也很是合身。岳如筝细细看了许久,拉着他的衣衫下摆,道:"小唐,你喜欢吗?"
连珺初低头望着衣衫,道:"你做的就喜欢。"
"我的小唐,穿什么都好看。"她柔柔地趴在他身上,轻声说着。
连珺初弯起嘴角,淡淡道:"只有你会这样说。"
"我又没有骗你。"岳如筝环着他的腰,直起上身望着他的眼睛。连珺初的眼神像春水微微泛起涟漪,他轻轻倚靠向她,道:"我知道的。"
岳如筝伸手在他眉间划了一下,"小唐,衣服都做好了,我们可以成亲了呢。&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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