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现在那位天师还没有开始作法,但现场的气氛已经很到位了。黑天的时候人最容易对这种妖魔鬼怪之类的事很在意,而这时候熄掉所有房间的烛火,加上只有地上一个火盆里燃着蓝色的火焰。这一切都让人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宫晓咏下意识地缩了缩下脖子,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邢翊鸿给揽进怀里了。偷偷看了看周围的人完全没人鸟他们,于是又心安理得了起来,完全没想过要挣扎一下之类。
这位天师做的还是那些传统套路。念咒,舞剑,烧符,口中喷火。所有人都看得聚精会神,甚至是心怀敬重。唯有宫晓咏在“期待”着这位天师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人相信他真的成功了。毕竟只有这些的话,似乎也很难让人信服。
那一大套表演完之后,天师做了一件事,就是从林大户亲手送过来的金子中挑出几块来,直接丢到了火盆里。当时火盆里的蓝色火焰就变成了红色,最后又冒出了绿色的火苗。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眼看着火盆中的金子像木块一样燃烧,金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成一块黑炭样的东西。
天师道:“这些金锭已经被食金鬼食去本体。”
宫晓咏嘴角抽搐。尼玛,这也太扯了,怎么看都是金锭被人掉包成涂了金漆的木头吧?
不过宫晓咏不信,很多人却都是相信的。当然也并非没有怀疑之人。只是都不敢开口,也不愿开口。其实所有人都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
林大户是最相信的。他总觉得这个天师开始作法之后,自己的头就好了一些。只是这些是旁人所体会不到的。
按照天师的意思,林宅中这个食金鬼已躲入金中。金主阳气,如此夜深对驱鬼不利,今日不能斩鬼,所以明日午时再次开坛。
天师被接进去吃吃喝喝了,看热闹的人自然要尽快散去。宫晓咏拉着邢翊鸿到了没人的地方,一脸兴奋地说:“你猜那个天师是真是假?”
邢翊鸿笑道:“你说呢?”
宫晓咏假装捋胡子:“据我分析,十有八九是假的。我看那金子根本就是木头疙瘩!再说了,还是什么金主阳气,主阳气还非选晚上?早干嘛来着!再说了。阳气足的还是鬼么?那不是阴气最重的晚上才最好下家伙么?!”
邢翊鸿点头:“我们家晓咏果然聪慧。这种江湖骗术并没什么难度。不过当局者迷罢了。如果没有猜错,林大户家里之所以不安生,也是他们一伙人所为。今晚骗吃骗喝之际,必然有人盗换走更多金银。明日做个样子之后再甩袖一走。怕是既落了个名声又捞了大笔银钱。”
宫晓咏用力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咱们要不要做点啥?”
“哦?你想做什么?”
宫晓咏道:“就是抓住这些坑蒙拐骗的人啊!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为名造福,伸张正义,行侠仗义的好事么!!”
看着宫晓咏满脸认真却又兴奋异常的样子。邢翊鸿没忍住大笑了起来:“既然王妃如此爱民,本王又岂有不从之理呢!不过总要人赃并获更好一些。热闹还是要继续看的。”
本来是想着,第二天中午去看看那个“天师”怎么除掉那个食金鬼。结果早饭刚用完,就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林大户昨夜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顺便把发妻也给吓得发了心疾,这会儿正让大夫抢救着呢。
人死了,这可就不光是装神弄鬼骗钱了。邢翊鸿眉梢一挑,对这里的事更好奇了几分。
千万别怪王爷太没同情心,生长环境决定一切……
宫晓咏听了之后倒是后脊梁发冷了。“这个……是不是有大事件啊?”
邢翊鸿问李珪;“衙门去人了么?”
李珪摇头:“没啊,林家二夫人现在掌家,人家没让报官,衙门口咋能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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