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咽口唾沫,慢慢说道:“我已经说服他们,叫他们替朝廷找失劫军火,而且,也说服他们,静等朝廷招安。崇琦大人、荣禄大人、石大哥,你们且等一等,我会想法子,找到军火。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疏忽,就害你们受累。”说着,叫丫鬟出去,关上门,把自己主意说了。
自古剿匪,都是能招安最好。三人一听,能够不费兵卒,拿下黑风寨,自然愿意。费扬古临时想出主意,尚不周全。三人在旁商议补充完善。各自回屋休整,就等着暗信来报。
等到屋子静下来,费扬古重新躺下,摸摸脖子,小丫头,下手真狠呐!
吱呀,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大人,您睡了吗?给您送药来了。”
费扬古出声让人进来,灯影下,仔细一看,果然不出意外,“是大姑娘啊!”
刘如花一身丫鬟打扮,端着药,轻轻放到桌子上,坐到肺炎古跟前,笑一笑,“国舅爷果然聪明。您怎么知道,我在呢?”
费扬古抿嘴乐了,“刚才那个丫头,头上有一根簪子,是我姐姐铺子里出的。虽然银簪子不值钱,但是,那种样式是我姐弟俩共同设计,只做了两根。其中一根,我在你头上见过。另外一根,现在,应该在皇宫。”
刘如花一听,噗嗤一声笑了。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递过去,“这是我查到的部分名单。其中,画红圈的,很有可能知道官府中某些关系。你派人好好找找。至于军火现在何处,我还没有查出来。”费扬古接过来看一眼,塞到枕头底下。也不理刘如花,倒头面朝里准备睡觉。
刘如花见国舅不吭声,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刚才,多谢了。若是你出声说我在这儿,健锐营、大内侍卫围着,我必然跑不了。”
费扬古听了,翻身面对着刘如花,躺在枕头上笑了,故意逗她:“那你如何谢我?以身相许,如何?”
刘如花沉下脸,盯着费扬古眯眼看。把费扬古看的全身发麻,就差大喊救命了,才轻轻点头,“好!谁叫我看了你拿着茶壶挡鹌鹑,我们山西人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应该负责。”嘴上说的硬气,耳朵还是不争气地发起烧来。刘如花捏捏手指,低头不吭了。
费扬古又不是女的,还怕人看?当即摆手,“别,我就是说说,我……”
哪知刘如花手一抬,黑洞洞枪口对准费扬古太阳穴。费扬古哭了,“不带这样的……”
刘如花嫣然一笑,“我回去叫我爹和叔叔收拾东西,我们接受招安。等这边事情完了,我跟你回北京伺候公婆。若你好好待我,我这一生,必不负你。若你敢有二心,黑风寨少当家——不是好欺负的!”说完,收好手枪,端来药汁,掐着费扬古脖子一口灌下,一滴药渣都不剩。把人往床上一扔,端着碗扬长而去。独留费扬古一人,捶床怒吼:“苦死我了,谁开的药啊,这是?”
刘如花说话算话。爹爹和叔叔兄弟三个,只有她一个孩子,为了闺女着想,自然是赶紧收拾东西下山去见新姑爷。
有了招安功劳,费扬古这才敢带着媳妇回京面圣。只因军火尚未找到,崇琦等人全部奉命留在山西探访压阵,费扬古不敢十分招摇,以免有人暗害。与皇帝通信,用的全是密折。因此,连皇后也一同瞒了。
倒是回京路上,多次遇险。皆靠刘如花逃脱。所谓美女救国舅,二人感情,倒因祸得福,越来越好。到了紫禁城外,已经升华到非卿不娶地步了。
刘如花摸摸桌上茶壶,“费扬古,你若敢食言负我,我——我就把你拿茶壶挡鹌鹑的事说出来!”
刘一朵站在桌边,两只眼睛乱瞄,突然,指着远处,高兴地小声叫道:“大姑娘,快看,姑爷,姑爷来了。”
刘如花抬头,费扬古已经带着两个女官,一顶小轿,快步到了跟前,“花儿,走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