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特级钦犯——叶赫那拉杏贞就在牢里平平安安蹲了大半年。
载垣抿嘴,万岁爷对中宫嫡子,可真是爱护备至啊。
其实,载垣不知道,康熙暂时留着杏贞,乃是出于一片私心。
回到宫中当日,康熙安排好诸多事宜,带着皇后歇在养心殿后殿东五间。梅梅担惊受怕多日,主心骨终于回来了,自然是好吃好睡。唯独康熙,想着日后事情,琢磨诸多事务,该如何处理。躺在炕上,想了半夜,天色将明,方才歇下。
模模糊糊中,只觉眼前越来越亮,一朵祥云,闪耀着五彩霞光,越飘越近。祥云之后,一只五彩金凤,口衔明珠,双翅翱翔,凤尾飘逸,翩翩而至。
有趣的是,这只金凤,居然有三条腿。康熙看了,以为吉兆,遂上前对着金凤问话:“你是来给朕报喜的,还是来告诉朕什么好事?”
金凤似懂人言,绕着康熙转上三圈,停在康熙面前。康熙伸手,金凤伸出嘴来,照着康熙手上啄了两下。扭头瞅瞅康熙身后。
康熙琢磨琢磨,登时乐了,瞅身后,朕身后,那不就是中宫国母、正宫皇后嘛。啄两下,也就是说,皇后这一胎,是双胞胎?
双胞胎好啊!一个不能治国,换另一个。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怕俩孩子长的一模一样,将来臣子分辩不出来了。
康熙这点心思,金凤看的一清二楚。哼哼一声,一扭屁股,对着康熙“嘟啦”一声,喷了一脸那个啥。
康熙气极,抹脸指着金凤大骂:“岂有此理!”
五彩金凤冷哼两声,展开翅膀,绕康熙头顶晃荡三圈儿,驾祥云飞走了。
康熙由梦中惊醒,骤然想起今日在那夜香车里呆了半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龙尿尚能入药,何况凤屎乎?好东西,必须是好东西。
自我安慰一番,再看皇后,恰巧一缕朝阳,透过窗棂,打在皇后腹上,康熙沉默了。难道,真是双生子?
冷静下来,也知道双生子在皇家,未必是好事。想了半天,也不说睡觉了。翻身小心翼翼坐起,到御书房翻看易经。
别看康熙老爷子去过现代,人家骨子里,还是很传统滴。更何况,他保守了一辈子。做了这么深富寓意的梦境,怎能不多想想。这梦解的好了,皆大欢喜。解的不好,小六子身后那帮人,怕是又不安生了。因此,也不敢去叫钦天监的人来说梦。虽然小六子实在,奈何他身后总有些投机分子。废储废储,也不是说废就废,总得有个备胎才行啊!要不然,历史上怎么会出现那些“食肉糜”之类的傻子皇帝?还不就是没备用储君了嘛。
翻出几个铜钱,洒了半天,得了个坎卦。康熙愈发没了睡意,扭头看看炕上,皇后睡的香甜。康熙握着铜钱,这是老天在暗示什么吗?
当年,赫舍里皇后怀孕之时,康熙刚准备平三藩。起始之时,杀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自己亲姑姑的独子,自己的亲表弟。五台山曾送来佛偈,让他多积阴德。那时候,康熙年轻气盛,没当回事。等到老后,才偶尔想起,是不是自己杀戮太多,报应到了赫舍里皇后母子身上?
低头看看手中铜钱,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这位保守到骨子里的皇帝沐浴更衣,到雨花台佛前许愿:“皇后生产之前,不批斩刑。以求保佑皇后母子平安!”
谁能知道,杏贞之命,阴差阳错,就这么多活了几日。
到了金秋,进入十月,康熙越发不安起来。太医诊断,确定皇后此胎只有一个。然而,媳妇因难产而死,他不是没经历过。孩子生下来就断气,他又不是没遇到过。更何况,太医薛辰精通妇科,但凡妇人有孕,经他诊脉,男女大多能看出来。唯独皇后这一胎,薛辰诊了几个月,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位皇子还是公主。薛辰自从进宫,就担任皇后专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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