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那个急呀,你们不搭话,这戏叫朕如何唱下去。可别拖了,再拖下去,石达开家小孩儿都要生在皇宫里了。
几个男人不说话,只有找妇人搭戏。康熙看看梅梅,递眼色示意。
梅梅心中冷笑,嘴上却柔声说道:“皇上容禀。后宫出了此事,都是臣妾治家疏忽,自认难脱罪责。故而,昨日前往奉先殿,向列祖列宗请罪。祖宗慈爱,昨夜子时,孝慈高皇后叶赫那拉氏入梦,斥责臣妾约束不严。临行前,孝慈高皇后将几句话,托付臣妾,要臣妾转述给皇上。”
“哦?”孝慈高皇后,皇祖父他娘啊!康熙暗暗撇嘴,皇后,你就拿着死人当令箭吧。
梅梅站起来,慢慢说:“孝慈高皇后说,叶赫那拉璷妃所为,实为妇人不齿。然而,璷妃与石达开将军,真情不渝,堪比日月。石将军又是投诚大臣,对朝廷一向忠心耿耿。叶赫那拉氏更是孝慈高皇后母家。请皇上看在她老人家的份上,饶他二人不死吧。”
康熙站起来垂手听了,问:“老祖宗还说什么了吗?”关键是外头舆论风向对朕不利,你就没法子了?
梅梅摇头,“老祖宗只说了这些。”
康熙坐下,对奕誴说:“一会儿你去偏殿,把他二人放了。”
奕誴站起来,躬身应了。顿了顿,又问:“放他二人之后,该如何安置?”总不能叫璷妃还回储秀宫做娘娘吧?
康熙没说话,倒是梅梅开口:“就算有老祖宗求情,璷妃所犯罪责,也不该毫无惩罚。惇亲王稍候,中宫即刻下表,撤璷妃妃位、嫔位、贵人三次诰封,收宝、册,上缴内务府。”顿一顿,看一眼康熙,“既然她已不是内宫命妇,后宫也就没她住的地方。惇亲王顺便带她离开,不准她再回储秀宫。”
奕誴看看康熙,见无异议,躬身应下。
然而,处置了璷妃,老百姓仍然会觉得,皇帝就是个怂种。
康熙摆手,看来,只能学老四,强行镇压了。唉,可惜了朕的仁政名声啊!
挥手叫三位亲王跪安,康熙扶额,叫崔玉贵准备笔墨,准备下旨,雪藏那些个戏班子。梅梅看了,缓步上前,一面替康熙磨墨,一面小声问:“臣妾斗胆,皇上可是为京中流言烦恼?”
康熙叹气,“皇后啊,你看看,身为皇帝,前朝事务繁重,后宫也不得安宁。往后,朕出个门,就得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了。”
梅梅轻轻摇头,“皇上不必烦恼。孝慈高皇后早有法子解决。不过,这件事是交给臣妾做的。故而,刚才当着几位王爷的面,臣妾未曾说出来。”
“哦?”康熙抬头,“说说。”
梅梅一笑,慢慢道来,“施以仁政。”
璷妃扶着石达开,跟着奕誴出宫。站在西华门外,二人正在商量,该何去何从之时,宫里飞奔出一对小太监,挥着手,大喊石大人。璷妃仔细一看,为首者原来是中宫总管书海泉。
书海泉带着人赶上璷妃、石达开,喘着气传皇后口信:“叶赫那拉兰贞,你犯下大错,出宫之后,娘家定然回不得。与石将军大礼未成,婆家也是去不得。本宫已经命费扬古夫妇赶往西华门外,你随本宫弟妹刘氏回她娘家刘宅。你与石达开婚事,有刘家二老承办。成亲之后,相夫教子,好好做人,再莫给孝慈高皇后丢脸了。”
书海泉刚背完皇后口信,就听马车哒哒,费扬古亲自赶车,大老远就喊:“石将军,石大哥,我来接你们了。”
石达开望着马车徐徐而来,宽慰笑了。怎么就忘了,好兄弟费扬古就是国舅呢!
费扬古赶车,到了宫门外下马石前停下,跳下马车,扶刘如花出车厢,两口子赶到石达开、璷妃跟前,笑着拱手,“走,上车吧。到我岳父家去。屋子都收拾好了。”
石达开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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