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仗别人。明白吗?”
大公主听了这话,认真点头,心中叹气:皇额娘,其实这件事您不需要出马。皇阿玛他就算不为妻儿,为了他屁股下的龙椅安稳,也不会让这样的流言中伤您的。难道您不知道,宫外流言满天飞,宫内却仍然一片安宁平和吗?
大公主心性敏感,梅梅对康熙生活照顾细致,却很少表现出爱恋神情。这样自强的性子,即让大公主欣赏羡慕,也让她隐隐不安:皇额娘内心太过刚强冷漠,似乎,在她的心里,皇阿玛仅仅是个皇帝,是孩子们的父皇,而并不是她可以依靠的男人。
小心低头叹气,大公主无奈,皇后一职,面临太多压力,更何况如今内外皆不算太平。若只依靠皇帝,怕是真的靠不住。罢了,皇额娘这样刚强,或许并非坏事。
嘱咐完曾纪泽,命他为副使,大公主即和硕荣安公主为正使,率三艘海船,共计一行五百人出事欧洲各国。名曰加强东西方皇室友好邦交。海军大学毕业生丁汝昌率卫队护送。
见曾纪泽为人沉稳,又数次出使谈判,对英德法俄国情十分了解,康熙暗暗点头。临了特意嘱咐:“葆初那孩子是朕看着长大,如今留学德国,一去两年,朕十分想念。你和公主此去,顺便到德国去看看他。朕还有几样家乡特产,别忘了给他捎过去。”
二公主坐在康熙怀里,一面低头玩弄康熙腰间玉佩,一面吱吱冷笑,“还有我添的好东西,葆初——你就请好吧!嘿嘿!”
曾纪泽叩头领命,心中叫苦:一路颠簸没什么,跟洋鬼子打交道也没什么。怕的是一个娇滴滴的皇家公主跟着,还是顶头上司,这来回一年多,可该咋伺候哇!
一面庆幸,幸亏咱是汉人。一家子就算再显赫,也不会尚主。可惜了,这位公主正值妙龄,就要远渡重洋,就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跟欧洲王室联姻打算。要是有的话,挑英国合适,还是挑丹麦合适呢?
曾纪泽带着满腹疑问,恭敬行礼告退。翁同龢随后觐见,领了创办京师女子学院旨意,心中吃惊。有心奏表说不可开此风气,抬头瞅见康熙怀里二公主,正咬着玉佩,两只大眼睛,乌溜乌溜一眨一眨看着自己。话到嘴边,生生咽了下去。
领旨出了养心殿,脑子里还是二公主一双眼睛。翁同龢思量半天,最后得出这么一句话:到底是天家龙嗣,连个两岁的女娃娃,都这么有威仪!
转念一想,翁同龢一拍掌,什么女子学院,分明是皇帝皇后疼爱公主,想让公主得到最好的教育。这不,趁着公主还未长大,先把学校建起来。等公主长大了,学校各种设施、规则、文化氛围,也就差不多了。
不说翁同龢如何自认为识破真相,小心翼翼、认认真真前去办差。
养心殿内,康熙办好手边大事,偶得闲暇,抱着二公主,爷俩一块儿喝茶吃点心。吃着吃着,康熙心里不是滋味儿了:凭什么你带着大公主“闺蜜”们聊天快和,朕就苦哈哈地一面办公一面带孩子?咱俩到底谁主内谁主外呀?
这么一想,做皇帝做久了的人,心中立马不平衡了。张嘴叫来崔玉贵,“去,到公主所叫皇后来带公主。朕饿了,叫她回来做饭。”刚帮你建女学,你就来妇女解放,甩了裹脚布、蹬鼻子上脸了还!
崔玉贵听了这话,略一迟疑,赶紧躬身答应。心里惊呼:可不得了了,万岁爷恼了主子娘娘了。人家还怀着孕,就叫主子娘娘带孩子烧饭啦!
崔玉贵托着佛尘,出去找小太监宣皇后。二公主趴在桌子上,一面往自己怀里搂点心,一面嘀嘀咕咕:“皇额娘,忙。给大姐姐,找额驸。正事,她说。”
两三个字两三个字往外蹦,康熙居然听懂了。心中火气渐消,就说皇后那个百年树人的法子,治本不治标。原来,这是有后手呢!只是,她怎么能确定背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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