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等自己做了父母,才知道,什么叫做不舍。”说着说着,眼角边湿润了。低头摸摸肚子,自嘲一声。
康熙在身旁听了,跟着笑笑,趁众人不备,悄悄伸出手来,握住梅梅小腹上一双手,轻声叮嘱:“朕会好好待你的。”
梅梅低头,“嗯”上一声,小心解释:“我――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自幼刚强惯了。有些事,只要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希望给你添麻烦。”顿上一顿,接着说,“更何况,生孩子这等事情,你也帮不上忙。我会好好保护自己,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我是你的妻,我不希望将来万一难产,再次将你置于两难境地。我需要锻炼自己,不能事事都依赖你。”
康熙听了这话,半晌无语,最后问了句:“需要朕做什么?”
梅梅抬头,笑着回答:“我身怀有孕,精力不济,麻烦您帮着带孩子吧。”说着,冲二公主笑上一笑。
康熙扭头看二公主,就见她趴在奶嬷嬷怀里扭来扭去,吵着闹着要跟大公主一同出使欧洲。扶额无力:就知道,这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善茬。
大公主坐车,到天津登船,一路南下,经渤海、黄海、东海、南海,一路上,陆续有商船加入,一同进入太平洋,转印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大西洋,首站大不列颠。头半个月,晕船晕的厉害。奶嬷嬷、女官们都吓得不行。好在到广州后,上岸逛了逛街,大公主便身轻体健、精神焕发起来。
曾纪泽见状,抹了一把冷汗。趁大公主身体好,隔着屏风,把国内商队要跟随一同出使之事说了。
大公主疑惑,“曾先生,我们是代表朝廷去的。带着商队,合适吗?”
曾纪泽笑答:“公主有所不知,咱们此次出使资费,朝廷并未出一文钱。全都是这些商队得知消息,自发赞助的。带着他们周游欧洲列国,一来,是表彰他们为国家做的贡献。二来,借着朝廷威望,帮着打通商路,朝廷也能多些税收。此为商战,也是朝廷这些年所提倡的。”
大公主闻言颔首,“听母后说过,打仗也分多种。原来,商战也是国力比拼呢!”
曾纪泽点头,“公主说的是。真正打仗,耗费国力,甚至还会有所牺牲。若能从商业、文化上着手,乃是上上策。”
大公主点头,“是这么个理。”想了想,笑着说,“既然如此,本宫倒有一事要托付曾先生。”
曾纪泽急忙躬身,“臣不敢,请公主吩咐。”
大公主笑笑,“趁这几日,咱们在广州停留。先生到广州城中,寻家好酒楼,代本宫宴请那些出资商家。一来,表示朝廷表彰之意。再者,提前增进了解,路上有了什么事,也好商量。至于花费,稍后本宫命人送去。”
曾纪泽还要推辞,说这事怎么能让公主出钱,理应公款消费。大公主一摆手,“就这么说吧。”话音一落,早有女官出来送客。
曾纪泽无奈,只得躬身告退。出了公主房门,曾纪泽摇头淡笑,没想到,天之骄女,做事不骄不躁,温润和气,还挺有大家风范的。
那是,清朝的公主,能跟汉唐公主一样吗?
曾纪泽办事迅速,第二天,就在狮子楼以和硕荣安公主名义,宴请各地赞助商。各家东家一听,公主宴请,那咱们地回席呀。于是乎,各家女眷聚齐商量一下,出了帖子,请公主赴宴。
大公主高高兴兴接过帖子,点头应允。再仔细扫了一眼具帖名单,一张俏脸啪嗒一声沉了下来,“奶嬷嬷,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本宫乃是庶出,正房太太不好出面,故意找些个八大胡同里出来的姨太太,陪席呢?”皇额娘说的一点儿没错,男人有钱就变坏!
奶嬷嬷上前一看,可不是,十三家宴请,只有三家晋商是正房太太出面具名。其余的徽商、粤商,居然都写明是“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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