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完全可以追求滴!
端方倒比曾纪泽痛快,直接表明,若不是心中早有所属,哪有卡顿那娃提亲机会。当着皇帝、郡王的面,仰头大叹:“可惜呀,可惜!”
听地康熙爷俩手痒痒,直想揍他。曾纪泽看端方一眼,低头装君子。
好容易这爷俩压住心中火气,放曾纪泽、端方出门。不一会儿,小太监来报,说两位大人刚出隆宗门,端方不知为何,平地上跌了个嘴啃泥。曾纪泽曾大人还拦着不让扶,说扶的猛了,怕脑子回血不够,没跌傻先缺血缺傻了。
康熙眯眯眼不说话。载淳则忍笑问:“那端方都说些什么?”
小太监想了想,“端方大人自己爬起来,说了句‘有花看,看折,莫待无花折空枝’什么来着。”
载淳听了,知道小太监没读过书,没怎么传过话,难免传得不够精确。不过意思大概不差,问:“那――曾大人说什么?”
小太监想了想摇头,“曾大人什么也没说,拖着端方大人就往六部衙门去了。”
康熙听了冷笑,曾纪泽你个腹黑!
载淳抿抿嘴唇,叫小太监退下,回身对着康熙拱手,“圣祖爷爷,孩儿以为,端方此人太过狂傲,据说,人品也不咋滴。陕西胡同里就有不少他的红颜知己。实在难当额驸人选。”
康熙捏着朱笔冷笑,“怎么,你连陕西胡同里头的事,就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载淳头皮一紧,赶紧跪下解释:“孩儿不敢,孩子就是再不检点,只有跟阿哥所孩儿院子里几个宫女混的,再不济,也是找良家寡妇。从来没有踏足八大胡同半步。这些都是载澄喝醉了说的。请圣祖爷爷明鉴啊!”
“载澄?”康熙在肚子里叹口气,“六儿啊,你可真不会教孩子。”随即黑着脸喝问载淳,“你又去找曹寡妇了?”
载淳急忙磕头,“孩儿没去,孩儿这次找的是刘寡妇,才十八岁。”那个曹寡妇都四十多了,忒老了点儿。
康熙听了这话,实在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冷哼一声,“还不快滚,跪在这儿恶心朕呢!”
载淳听了,赶紧麻溜出去。出了养心门,径直前往六部衙门外交部办公室,威逼利诱曾纪泽去了。
这边康熙捏着奏折叹息,这么多儿孙,就没有一个好的?
正在发愁之时,二公主从窗户上勾出脑袋来,对着康熙小声叫一句:“皇阿玛――”
康熙抬头,见二公主顶着一大朵牡丹花,穿着翠绿色小旗袍,趴在窗台上,吭吭哧哧想要爬窗进来。笑着过去抱起二公主,“怎么这幅打扮?有门不进,反倒翻窗户?”
二公主抹一把头上汗,“皇额娘不让我来打扰您办公。小三儿、小四儿又喜欢捣乱添麻烦,为躲她们,只好爬窗户。”
康熙抱着二公主坐到龙椅上,“没事儿,朕正好歇歇,朕跟你皇额娘说,不打扰。”
二公主坐在康熙怀里,就着康熙的手喝了半盏茶,眼睛提溜提溜转两圈儿,“皇阿玛不必为姐姐婚事着急。姐姐心中有谱。更何况,还有皇额娘、丽贵妃呢。”
康熙挑眉,“怎么,你皇额娘想出法子了?”
二公主咯咯笑了,“皇额娘成天什么事都不管,就知道吃饱了歇着。您让她想法子,不如去问姐姐。”
康熙“哦”一声,“大妞啊――”
丽贵妃坐在公主所大公主屋里,心神不宁,“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大公主手托绣棚,一阵一线认认真真勾勒牡丹朝阳。见丽贵妃实在着急,轻松一笑,“额娘,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您现在就是再发愁,又能如何呢?”
丽贵妃听了这话,急地差点儿蹦起来,“儿啊,万一你皇阿玛一松口,你可是要远嫁海外,一辈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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