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后,但愿有她,载淳能收敛几分。
想到这位唯一的皇子,联系身后皇位传承,康熙不免愁上几分。奕訢着实不错,可惜他的儿子没有一个争气的。至于载淳——那可是想也不敢想呀!再看看皇后,知道她挑选秀女充盈后宫是为了皇家子嗣。唉,看来,这也是唯一的一条路了。
康熙想的美,大叔配萝莉,也不嫌嫩草咯牙。重华宫、忠顺王府盯着龙椅那么长时间,纵算梅梅不暗中捣鬼,那两家也不会轻易放秀女入宫,替康熙生娃。
果不其然,载淳欢天喜地娶了阿鲁特妍儿进门。蜜月还没过完,就听说富察家秀女入宫例行体检时,诊出身孕。
不顾妍儿一旁惊讶不已,载淳先捶着桌子大笑,鼻涕眼泪都笑了出来,连声感慨老爷子真是好运!
妍儿抿抿嘴唇,替载淳擦了眼泪鼻涕,小声劝道:“爷,您先别愁了。这件事,可该如何处置呀?”
载淳忍住笑,“皇帝小老婆怀孕,咱做晚辈的凑什么热闹?福晋,只管府里好生养着,等过两年,剩下嫡子,好好教导。为夫保管让们母子尊贵无比。”
妍儿听了,垂眸轻叹,“妾身不求尊贵,只求夫妻和睦,举家平安。只要是爷的孩子,不管嫡出庶出,妾身都会一视同仁,好好教导他们的。”
这话说的好听,载淳愈发喜欢。一时间,忠顺郡王府内,温馨和煦,融融春意无边。唯一遗憾的是妍儿姑姑没跟妍儿一同嫁来,要不然,齐之福尽归载淳一。
载淳这边乐呵呵,皇宫养心殿内,康熙恨不得把龙椅给砸了。梅梅坐一旁喝药,冷眼看着底下跪的一帮内务府官员,连同富察凤秀。
凤秀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女儿早春天就定下来要进宫,每天不过住庄子上跟嬷嬷们学习礼仪,怎么才过了半年,就闹出这般——丑闻?丑闻也就罢了,这不是直接要了全家老小的命吗?哭?呵呵,还是省省吧。太医院太医当着众多秀女的面嚷嚷出来,丢丢到八旗。哭有什么用!
康熙生气,高坐台上还没开口,又有太医进来,悄声对着崔玉贵说几句。崔玉贵再次睁大眼,上来对康熙附耳:“万岁爷,秀女里头——又查出一位怀孕的。”
仔细听完,康熙一口血聚胸口,险些没当场喷出来。“赫舍里氏?知府崇龄女?”
凤秀竖着耳朵听了,心中居然松动,脸上居然没笑出来,“哟?来个作伴儿的?”瞧瞧,这都什么心理呀?唯恐倒霉的就自己一个呢!
康熙叹息,得了,气都气饱了。摆摆手,也不说叫崇龄上来挨训了,“都回去吧,各自带着各自姑娘回家,该嫁的嫁,该许亲的许亲。往后,你们们几家姑娘——再也别参选秀女了。”
一句话免了两家死罪,也取消了两家后世再出皇后、妃子、王妃的资格。凤秀喜忧参半磕头回家,准备嫁闺女。崇龄则是领着闺女宫外磕了头,转身就带着老婆孩子直奔关外。赶紧跑吧,万一万岁爷改主意了要砍脑袋,再想跑就晚咯。
“咦——”梅梅遮脸不敢看。康熙老爷子喂,其实您重生到世孙身上,就是为了还女人债的吧?瞧这绿帽子戴的!
作者有话要说:康熙上辈子女人太多,这辈子叫他尝尝被女人嫌弃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