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绮,“他们父子都是清贵之人,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
崇绮赶紧出列,心里流血、嘴上表态:“皇上说的是,金银确乃身外之物。”皇上亲家,你忒抠门了。
康熙问了这个问那个,给钱嫌贵,给东西说没有。最后,还是小国舅费扬古得了小道消息,呵呵笑笑,出列答对:“万岁爷圣明。额驸年轻身体好,做了错事,您为君父、岳父的,打他两下,有什么要紧。实在心疼额驸,怕公主年纪轻不会照顾人,不妨多留额驸在宫中住几日。等公主与额驸感情好了,额驸身体也好了,再放她们小两口回去,也不迟啊。”
到底是小舅子,瞧这话说的,多贴心。康熙抹一把脸,装作擦泪,对着费扬古笑了,“好,费扬古说的是。二公主自幼娇惯长大,哪里懂得伺候人。崇绮爱卿啊,朕就留葆初在宫里住一阵子。什么时候公主给朕生了外孙,再让她们抱着孩子回去。”
崇绮呵呵笑了,对着康熙磕头谢恩。心里愈发难过,“万岁爷,怒才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就成了您家上门女婿了?”
文武百官均以为此事得以圆满解决,不需耗费皇帝私库银两,都跟着高兴。唯独奕訢,扭头看一眼大侄子载淳,心中隐隐不安。
回到重华宫,叫来儿子载滢,说出诧异之处:“按理,公主在宫里住两天,乃是帝后隆恩,我这个做叔叔的,犯不着跟侄女、侄女婿计较这等小事。横竖宫中空屋子多的是。只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定,有事要发生一般。”
载滢听了,站在奕訢身边想了想,回答:“阿玛,要不——我去五伯父家里,找几位哥哥打探打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奕訢想了想,“你五伯父?也罢,带上礼物,去看看你伯父吧。路上顺便去看看你大哥。唉,虽说恼了他,到底是我亲手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开我身边这么多天的,也不知道在那小院子里住的好习惯不。”
载滢躬身应下,回自己院子里换衣服。六福晋得知载滢要出宫,特意装了不少吃食、衣物,连同几封银子,一同塞进包袱里,亲自送到载滢院里。载滢看了,对着六福晋拱手,“额娘,孩儿奉父命前往五伯父家。只能回来时候再去看大哥。恐怕,要让额娘您等些时候,才能回信。”
六福晋温婉而笑,“好孩子您尽管去吧,正事要紧。你大哥那里——不急。做额娘的,只要你们兄弟和睦,别的就不求了。”
薛佳氏侧福晋站在载滢身后附和,“是啊,二阿哥,你尽管去忙。大阿哥那么心疼弟弟,不会怪你的。”说完,对着六福晋笑笑。
六福晋抿嘴,柔声劝载滢,“去吧,中午就在你五伯父家里吃饭。若是时候还早,去你七叔家坐坐,也是使得的。”
载滢对二位额娘拱手告辞,贴身随从抱了包袱出门上车。从神武门出,走了不久,便是惇亲王府。
守门小厮听说重华宫二阿哥来了,急忙往里通报。奕誴在工部尚未回来,嫡福晋不管事,侧福晋赫舍里氏听闻消息,叫来身边大丫鬟,“去跟载濂贝勒说说,叫他接待载滢阿哥。告诉载濂,不谈国事。”
大丫鬟听了,赶紧去载濂院子里。载濂得知此事,交待大丫鬟,“爷记住了,回去告诉额娘,就说放心。”
大丫鬟福身告退。载濂换了衣服亲自奔到府门前,笑呵呵迎上来,对着载滢拱手,“可是有日子没来了。最近可好?六叔他老人家可好?六婶子、小婶子可好?哎哟,我刚才没看出来,你是不是长高了?呵呵,高了,也壮实了。”
载滢挽着载濂往里走,“大哥离开家,就剩我一个人,肩上担子重了,自然要多加锻炼,才能扛起来。”
载濂听了,不住点头,“那是那是。”抓来个小厮吩咐,“去,到厨房说一声,做一桌好菜。爷跟载滢阿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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