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生当即又哭上了,“可怜的姐呀,这两天忙着整理设计方案,都没顾上睡觉呀!”哭归哭,还是上前,抱起梅梅,送到二楼休息室。
趁着楼下没有外
,如花嘿嘿一笑,开门见山,“哥呀,您那方面正常吧?可不能将来娶了媳妇让守活寡,那不是害家吗?”
康熙看如花一眼,取出桌上餐巾纸,擦擦衣服上泪渍,闷声说句:“放心。”说完,挺挺腰,拍拍裤子,径直走了。到门口时,一手扶门,交待一句:“回去劝母亲,帮着好好劝劝梅梅。明天朱天启来的话,给说一声。”
如花笑了笑,瞄一眼康熙脐下三寸轮廓,“放心。”才怪!
当天夜里,康熙找到随行助理,住到酒店。助理奉命通知金太太的助理。
第二天一早,金太太就找上门。母子俩见面,各自有千言万语。金太太仗着辈分高,捧着水杯,一遍一遍喋喋不休,说自己年轻时候,多么不易。
那时候,前任金太太还正当年,死活不肯让位。自己一个女,未婚先孕,拉扯一个孩子,是多么多么辛苦。说到冬天,屋里没暖气,楼上楼下搬煤球取暖,那时候康熙年幼,几百斤煤球,只能金太太一个女搬。辛苦些没啥。后怕的是,有一回煤气中毒,母子俩差点儿就一块儿没了。
说一句,哭一句。康熙陪着掉一滴眼泪。母亲一个拉扯孩子不容易,难道自己年幼时候,背上个私生子名声,就好听了吗?碍于母亲要强,不好埋怨,只得陪着落泪不止。
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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