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有一奇女子,她出自于皇商世家花家,名唤花初锦。十年前,就在此女十四的时候定下婚事,男方是京城顾家独子顾云白。顾家是权贵之家,八年前正是和本王一起出征打仗。因着关系花家支撑了半个天下,可谓是尽心尽力。不想十年之后,就在我离京之前,订婚十年而未成婚的顾家上门退了婚事,自此花家大伤。”
水笙这个时候还未意识到此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更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和这花初锦有所交集,甚至上京之后第一个遇见的就是她。
“花家能支持朝廷这么多年,可见其根基深厚。本王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募集民间跑商高手,一点点发展最后吃掉花家,还有一个就是和花家联姻。前一个时间会很长,实在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后一个嘛,”他狡黠笑笑:“我不喜此人。”
她耳朵是竖着听着,生怕落下有用的信息,但其实心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实在弄不清楚他的什么意思,真想大声吼他叫他有话直接说!
朱少君走到她面前,认真道:“你这个人倒有点意思,本王若是想邀你入我官染,可愿意去?”
水笙怔怔的看着他,他等着她的回话。
她似乎是没听懂地看着他,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朱少君不耐挑眉:“怎么?这么难以抉择吗?”
水笙不好意思地咋舌:“不是,其实我是一直在想你问这个事跟你前面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关系。”
他闻言轻笑:“听不懂么?我想要再培养一个花初锦。”
她傻傻问道:“我有选择的余地么?”
这话说的,他好笑地背过身去以拳掩唇掩饰:“你不愿去?”
水笙点头:“的确。”
她说得一本正经。
朱少君可是愣住。
他以为这个女人跟一般女子大不同,她不娇贵,懂进退。在与常璐的对战当中又见其脾气秉性十分坚韧,再加上她可扶持的商业素材,真不失是个好人选。
他想说我是当朝的义贤王,他想说别人想要攀上关系还无路可走,他还想说什么了……他一脚踩上扔在地上玩具的填充物,有些恼然道:“如此,退下吧!”
水笙赶紧欠了欠身,夺门而出。
这个人对她说的很多话,其实都像是天边的云,有点不着边际。
不过这个人对她说的话也确实影响到了她,以至于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还要回去染布调色,因为总是出错,水笙临时改了主意,她要休息一天。
柳少谦先染几个简单单色,白瑾衣在旁帮忙。她则回到了白家,拿出本子记录这一天的奇特。
想必在他眼里,不答应的都是傻子吧!
水笙习惯性的自我评判,然后又凝神想着今日调色的错误地方,用普通中文记录了下来。
到了晚上,白瑾塘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缝制一个简单的荷包,他瞧见了,非要要去。
她不理他,他偏就拉扯着捣乱,气得她要拿针扎他。
赛虎蔫了一天,总算回来人逗弄它了,一直围着瑾塘跑来跑去。水笙看着他厌烦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见此更恼,直嚷嚷着说昨晚都是他伺候她倒洗脚水什么的还给狗洗澡了,非说叫她也给他端水洗脚,这大嗓门对着她一直喊,水笙一想人家的确是给自己倒洗脚水了,自己伺候他一次也不算什么,更何况在她眼里,这小子就是弟弟而已……
她听话地去打水,殷勤地端来给白瑾塘洗脚,这人……等她卷起袖子一摸到他脚,他吓得一缩腿,踢了她一身水。
“不用你了快过去一边!”
他躲着她的手,心里已经跳得不行。
因为蹲着,她头上都溅到了水,水笙不知道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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