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兄弟之间嫉妒是存在的,只不过,在这个共妻的世界,多半都隐藏在兄弟情义之下。
男人们对女人的爱意也多半体现在物资享受上面,他们争夺妻子关注也多半隐晦,家庭和睦必须是一个妻子的责任,她难得正经的解析金元家庭,也是有了身孕之后对家庭责任感的感悟,水笙觉得她说得很对,一直以来,都是白瑾玉在维系家庭,其实她才是不合格的妻子吧。
她要求他们对她有爱,自己则一再怀疑。
她自己动了情,却差点引得兄弟失和,或许他们不懂得怎么表达,但是她表现得也极其差劲,一点不付出,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一点也没融入白家……
水笙想通了关节,竟然如释重负。
她必须先从悲痛和矫情当中醒过来,不能再无视接纳共妻这个事实。
既然接受了瑾玉和瑾衣,那就必须站在白家媳妇儿的立场上,维系家庭和睦,也就是周景春说是好好过日子。
这么一想,她立时想起了瑾衣,这个人是她愧疚最多的,开始他想让她接受大哥白瑾玉,等她接受了,却只改变了初衷,有了白瑾玉,差点忘了白瑾衣……
自从白母去后,白瑾衣越发的沉默,他住在了货店,只白日里才回到白家,白瑾塘则相反,白日去做事,晚上回来与她共枕。
因为多少习惯了,他也再没做过半点过分的事,累得几乎是沾枕就睡,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自从白母去后,水笙也有一点点的害怕,她不是害怕白母,就是潜意思觉得对不起她,总觉得她死不瞑目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己。
所以一到了晚上就老实地爬床上睡觉,等白瑾塘回来了就紧紧挨着他,才能安心睡着。
经过周景春这么一开解,水笙就记挂起了白瑾衣,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还那么伤心,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一点他对她的信任。
二秋寻了来,周景春还没训够直抓着水笙的袖子,因为是孕妇特别小孩子脾气,两个人是又哄又劝,才给人劝了回去。
水笙无心在外面逗留,一出香满阁就黑天了,她一点酒也没喝,竟然也有点晕乎。
走着走着,她就走到了货店门口,因为到了晚上,门关得很紧,根本不能在外面看见白瑾衣的一丝一毫。
她呆呆在门外站着,想什么样的借口去见他。
正苦思冥想,门竟然开了,她大喜过望,赶紧上前一步,结果出来的是白瑾塘。
他看见水笙很是高兴,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想到来接我啊?”
“刚、刚好走过。”
她任他拉着转身,却是不舍地回头,只见白瑾衣站在门边,正看着她出神。
水笙心里更疼,赶紧喊了句:“瑾衣不回去吗?”
白瑾衣似怔了怔,却对她点了点头,也不知答了句什么就关上了门。
白瑾塘没听清他说什么拽了她问道:“二哥说什么?”
水笙也没听清,只看着那咣当关上的大门出神,她本来想安装白瑾衣以前,只要一搭边,定然温顺得到自己身边,这会当着她的面……
她鼻头微酸,眼圈顿时红了。
白瑾塘却拽了下她:“快走啊!我回去还有事。”
水笙抽了抽鼻子,随着他的脚步走动,她下意识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他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道:“我要准备一下,过两天去当兵。”
“什么!”水笙一下甩开他的手:“白瑾塘,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当兵???”
“嗯,”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天我去县衙了,周大人说可以在名单上面做点文章替代别人去战场。”
“你……”水笙气得浑身发抖:“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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