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抖就要继续征战。
水笙忙按住他的腰:“你这是心虚吗?”
他脸上红潮未退,却像受了打击一般一下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你不信我吗?”
“你信我吗?”她不答反问:“柳少谦对我有一点的关心被你撞见你都要恼上一恼,我问你,你信我吗?”
“好,我发誓。”白瑾玉定神看着她,忽然想通了关键,一手举过头顶:“我白瑾玉再不见常满,若违此誓,不得……”
好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被她察觉一下捂住了嘴:“发誓有这么发的吗?以后难免相见,到时看你怎么办?”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若没有你,绝对不见。”
其实哪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水笙是将他放了心里这才介意,就这么点事。白瑾玉想先安稳了内战,再琢磨柳少谦的事。
可尽管他再三的解释,水笙还是恹恹的,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
他一夜难眠,觉得女人的心思实在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