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看了看她,又淡淡地移开目光,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没。”以安轻声地吐出一个字。
安静了片刻,中村慕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但以安觉得他大概是有些歉疚的,“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哦。”以安淡淡地应声,“之前你已经说过了,还有事?”
中村慕沉默了会,原本算不上朋友但多少能谈上一会,现在却只剩下疏离,这感觉着实不太好受,“我想说的是……上次,我真的……”来来回回几句,大概连中村慕都不晓得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很抱歉!”
以安轻勾起嘴角,“其实你大概是想让我说一句没有关系吧?”顿了片刻,她低垂下眼眸,习惯性地掩下眼里的嘲讽,“但是我不想说,以为并不是没有关系,相反,我对你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
“……原以安。”中村慕许是诧异,半饷才出声。
“你说了对不起,你做过的还是做过,你没说对不起,也还是一样。所以我说知道了,并不意味着这廉价的三个字起了什么了不起的作用。”以安缓缓地说道,抬眸往前远远地看去,下意识地觉得厌恶,这一幕跟记忆里多么吻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最大程度地被容忍、被原谅!
“说完了吗?往哪走?”迹部景吾的视线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上,眉间微蹙,似是不满地问。
以安转过头,情绪微稳,“算了,当我没说过,再见!”
挂上电话,她转了个弯,心情莫名地烦躁,“大爷,你绕远路了!”
迹部景吾愣住,又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看了看她,心里思量了片刻,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以安诧异,继而是忍不住的狐疑,她刚刚的话想起来应该是大大的冒犯的迹部大爷才对,但这衣服,感觉怎么这么的惊悚。
迹部景吾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转头也不去看她,“后面几天社团、学生会各部门的考核表要弄好,本大爷不想你在这时候出岔子。真不华丽!呐,桦地?”
桦地崇弘应得比往常慢了些许,“是!”
以安噤声,一阵凉风袭来,迎面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下,三两下就套上了衣服,事情证明:习惯了在某人面前出糗,抗压力等等都会变得格外强悍。
默默走了一路,还好离得不远,所以到家时候也不算很迟。
“到了,麻烦你了!”以安停下了步伐,转身看着他,然后脱下衣服,递了过去,不忘提醒,“往那边走,然后向右拐,可以打到出租车。”
“嗯。”迹部景吾颔首,看着她。
以安静静地等了片刻,不见他离开,也不知道她此时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犹豫着,她总算开了口,“那…我进去了?”
“晚安!”迹部景吾沉默了片刻,温声说道。
以安动作顿住,怎么也不习惯迹部景吾突如其来的好态度,笑容有些尴尬,“晚安,明天见!”
说着,以安摸不着头脑地走进房门。
看着她进门,迹部景吾淡淡收回了视线,看了看手上的外套,拿起来披在身上,拨了一个号码。
“本大爷在东京……”报上地址,迹部景吾回头看了眼,起步朝外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歹冒个泡嘛!表示我好寂寞好寂寞,求虎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