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一笔给她,顿时愁眉苦脸地喊:“不是吧你,那可是我私房钱,一个月的!”
语毕,看以安没有回头,悻悻然补充:“吃点好的,我要把我的钱全部吃掉!”
以安想着池田英,又是忍不住地轻笑,站在办公室门前,才略微收敛了下,轻敲了下推开,却意外地没有看到一个人,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进了一条短信。
——本大爷今天在网球部,迟点去办公室。
是友谊赛的事情吧,以安了然地想着,顺手带上房门,走到位置上放下书包,然后给玫瑰浇上些许清水,下意识地走到一边泡咖啡,咖啡豆放进去了,才突然意识过来迹部景吾不在,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这是被压迫出习惯来了吗?她无语地看着咖啡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周四,今天迹部景吾会倾向于喝一杯咖啡。以安拿过杯子接了一杯咖啡,心里不着边际地想着,走回位置坐下。
池田英说在迹部景吾面前,她有些不同,她下意识地觉得只是是玩笑,但是她这样清楚地记得他的喜好算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她接触面太小了,每天这么固定地安排,家里,学校,办公室,是不是算不上一个好的习惯?
她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忍不住咋舌,好苦!
她自认是一个俗人,喝不出任何醇厚的感觉来,唯一的只有难以下口。
走到迹部景吾桌前拿了几包咖啡伴侣,放了进去,对此她没有任何负罪感,因为这些迹部景吾桌子上也只能算是摆设。所以她也不晓得迹部景吾为什么会一直放着就是了。
搅拌均匀后味道总算是没那么苦了,以安满意地喝了口,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一下子手头就空了下来,以安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思绪在飘忽到迹部景吾身上时以安猛地拉了回来,努力去想有关以舒的事情。
她索性拿出一本本子来,把原以舒的优势弱势都清清楚楚地罗列上去。
写完,她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原凉泽的底线,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不过真要去挑破,想着原凉泽该是多么的难受,她心里下意识地闪现过犹豫。
她用手支着下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有事要忙,思绪又陷入了困境,倦意就忍不住地涌了上来。
一边还在想着原凉泽的事情,以安一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彻底泛了困……
迹部景吾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状况,办公室里微暗,窗外的光亮打在以安脸上,显得格外柔和,远没有醒来时的固执和锋芒毕露。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制止了桦地崇弘去开灯的举动,低声嘱咐:“去武见诗织那里把工作报告拿过来。”
桦地崇弘疑惑地抬眸,有些摸不着头脑,平常这似乎不是他的工作,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应诺下来,转身走了出去,“是。”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迹部景吾脸上闪过懊恼,看见以安仍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旁。
以安桌子上的本子正摊开着,隐隐约约上面的字迹看不分明,迹部景吾俯身,看得清楚时才停下了动作。
没事她写原以舒的优势弱势干什么?迹部景吾心里闪过疑惑,又往下看,后面的笔迹潦草,有一撇没一撇地记着。
原凉泽的底线,下面被用力划出好几道横线。
原凉泽的话不是原以安的父亲吗?迹部景吾心底疑惑更甚,转过头去看以安。
以安睡着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多么善心悦目,偶尔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又抿了抿,支着下巴的手慢慢上划,扎好的头发被弄得微乱。
看到这个模样,迹部景吾脸上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但错愕下一瞬就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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