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将通话中的手机放到以安手里,好整以暇地倚在靠背上,闲适地眯起眼睛,“去滕里!”
以安瞪着自己的手机,半饷才放到耳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妈妈。”
“迹部说你发烧了?”才刚一通上话,原慕夏就连番地发问,“几度?医生怎么说,头疼吗?”
以安有写应不及,但表情却不自觉地柔和,“妈,不严重啦!只是有些温度而已。”
这么说原慕夏还是不太放心,差点就要跑过来直接看她,好不容易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却还是迟疑,“真的不严重?”
以安下意识地摇头,却一下子意识到原慕夏又看不见,对着迹部景吾微微窘迫,“真的不严重。”
“我不放心,也不晓得你怎么想的,缺心眼哦!发烧了也不说一声!”原慕夏这回有脾气了,数落着她,“让迹部接电话,让他跟我说你是什么情况。”
以安扶额,朝假寐的迹部景吾望去,动作僵在那里。
“以安,快点!”
那头又在催促,以安盯着迹部景吾看,还好后者没真的睡着,瞧见她的反应也能猜出是什么情况,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阿姨……”
好一会儿迹部景吾才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以安。
以安抿了抿唇,有些疑惑,“你干吗跟我妈说我发烧了?她好像很担心诶。”她平素的口气都是微带固执和强硬了,现在,却不自知地轻和。
对她的疑问,迹部景吾回以浅笑,“本大爷打的这个电话不正是你希望的?”
以安滞住,心绪一时起伏,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像样的反驳来,不就是她希望的嘛!半饷,她稳了情绪,强硬道:“希不希望是我的事,起码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原以安,”迹部景吾眉头皱了下又松开,低低地笑了声,“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以安迎上他的目光,默然,忍不住移开视线,“那也不干你的事吧。”
迹部景吾顿了片刻,坐直了身体,微微欠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由此缩近,“有精力跟本大爷唱反调,看来好了许多?”
说话间,他的手朝以安的额头伸去,却留有一丝距离时堪堪停住,收了回来,倒过一杯热水捂着。
以安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心里的紧张微缓,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低垂着眼眸。
气氛一时安静,车不久后停了下来,以安下了车,已不知道她到底是到了哪个地界,面前只剩下一个精致到微显浮华的招牌——滕里。
“发什么愣,进去。”迹部景吾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脸色已没之前那么红,心下微松。
以安默然跟上,坐到包厢里忍不住左右看着,这个地方精致怎么看的不像是一个饭馆。
没多久,菜上齐了,看着桌子上的荤菜,以安一早就没吃东西的胃突然就作用得厉害,看迹部景吾拿起筷子,也忍不住跟着拿起筷子,朝摆在跟前的牛肉沙拉伸去,在半途被横空的筷子截下,以安转过头,无解地望着迹部景吾。
“不是说跟我一起吃午饭,该不是让我站在一边看你吃吧?”以安眉梢微扬,顶了一句。
“那不至于。”迹部景吾轻笑,一边对服务员示意,见服务员将燕麦粥放在以安面前,开口说道:“这才适合你。”
以安眉头耸动了下,撇了撇嘴,“所以你是准备一个人吃大餐,一边勾起我的食欲,一边让我喝粥?”
迹部景吾笑意略深,慢条斯理地动着筷子,默认了。
以安有些不服气,拿起菜单看了起来,又默默地搁到一边,显然在原慕夏的监控下她的零花钱不会多到支付这个天价,所以她最后折了腰,喝起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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