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对她神情的变化,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学校有明文规定,任何课目缺课考勤上要是记录缺席三节课,那就不能参加考试,更不用说学分了。”
池田英自然不满她听来一点没有关系的回答,刚要开口,却突然想到关于社团学分的规定,若她当时不是亲自管理一个社团,这个规定她自己也不会注意。
“你还要不要脸了!”池田英怒气冲冲地瞪着她,想到规定,池田英立刻就明白以舒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在学生时期,最让人不齿的行为就是背后打小报告。
对着池田英的怒气,以舒抿着嘴好心情地笑着。让人诟病又何妨,只不过一份匿名信递了上去,她不承认,谁还能把这件事栽在她头上。
“池田英?”以安倒是不曾对这个学校的明文规章做一个深层次的了解,论及过往,也不曾有过了解学校规定的时候,毕竟,只要自己规规矩矩地上课,那种规定与她何干?
池田英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学生的社团活动包括在实践学分之内。学校做了规定,每个学生都必须参加至少一个社团,社团活动时间必须满两百个课时,日常每天的社活都算是两个课时,还有学校里各式各样的比赛,课时另算,基本上还很容易达到,但是以安你却是在学期末才入的社团,按规定,学分是拿不到的。”
她顿了顿,不得不感到挫败,“实践学分是能毕业的基本要求,因为大家都可以达到,所以基本上没人会特别注意,这样下来造成的结果就是分数显得格外重要。”
听池田英的一番解释,以安顿时明了,这几天学校里最热的话题就是关于交流生,学校为了鼓励这个项目则有规定说交流生除了可以拿到课业学分之外,还可以拿到实践学分,别看这个规定鸡肋,但是在升学实践学分还是很重要的。
见她们了解,以舒眼神略带着一点得色。
“你是刚打的小报告?”池田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咬牙切齿。
以舒不免对她另眼相看,池田英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心思却如此细腻,不过事情一沉定局,此时再聪明又有何用?
嘴角勾了勾,以舒转过身,不做回应地缓缓起步离开。
对此,池田英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眼神一冷,走上前去,就想跟以舒辩个分明。
“池田英?”以安堪堪拉住激动的池田英,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别拉开,这人怎么这么恶心,我要……”池田英想着最恶毒的词语,最后有些挫败地发现她所受的教育实在太优雅,恶心人的脏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要骂她。”
以安忍不住失笑。池田英同学,你能不能别别扭得那么可爱?
池田英忿忿不平地瞪着她,怎么回事呢?我为你着急,你笑个什么劲!
“好好好,”领略了她眼神的意味,以安安抚性地哄着,“你骂她有个什么用,怎么了?”
“交流生项目报名到今天截止,”池田英哼了声,赌气为她解释道:“纳隆虽然在名单上,但冰帝所有学生都知道去纳隆肯定不讨好,所以纳隆就乏人问津,这个时候,也就只有纳隆的交流生名额是空缺的,原以舒现在打报告,无异于逼着你去纳隆。”
以安明白过来,眼底微寒,原以舒根本就是变本加厉,她若是继续以这样随意的态度与原以舒相处,最后恐怕会……
“以安?”池田英微微地担忧,也怪她当时没考虑到这一点,但是除了有心人的推动,学校怎么可能拿这件小事做文章!
“没事。”以安笑了笑,看着她担忧不已的表情,伸手捏住她的脸颊,“笑笑!干吗呢,我作为当事人,表情都没你那么犹豫不决。”
“这不是小事,关于能否毕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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