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样绝望的表情。
她哭着喊着说:“不要……医院太冷了……我不要去……医院真的太冷了……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去……”
她怎么这么抗拒医院?
是在酒后露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还是什么?
顾南希看着她,她现在烧成这样,送去医院是必然的,不可能让她就这样熬着,但见她哭的这样斯心裂肺,虽然知道她是喝醉了,但如果不是心底最深处真正的抗拒,她绝对不会这样。
他叹了叹,安抚着拍了拍她:“好,不去医院,我们回家。”
她这才安静了一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个孩子点点头,却是整个人缩在车后座上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哽咽着说:“嗯……不去医院……”
顾南希关上车门,之后在开车一路疾驰回日暮里时,带上耳机给熟悉的家庭医生打去电话。
回到日暮里后,季莘瑶已经烧的彻底的神智不清,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似是没有什么知觉,她身体滚烫,家庭医生随后赶到,测量了体温是四十度。
四十度再这样烧下去会直接要了她的命,顾南希在看见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后,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她该不会是那晚在y市的路边被冻了三个多小时后就一直病到现在?
医生给她打了点滴,随后交代一定要同时给她物理降温,最好的物理降温方法就是用酒精擦身体,顾南希接过医用酒精,让医生先回去休息,他自己来给她擦,如果夜里她还是高烧不退,就直接送她去医院。
她已经烧的浑身滚烫,并且浑身都在出着虚汗,顾南希先去打了盆热水过来,脱下她的衣服,将毛巾沾湿将她身上的虚汗都擦了一遍,然后开始不停的从上到下用酒精擦拭她的身体,一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她所有的皮肤擦到发红,最后给她严严实实的盖上被子,看着她烧的通红的脸,转而去洗了一条冷毛巾过来,擦着她的额头和通红的脸颊。
季莘瑶在梦中不知在呓语着什么,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这只小刺猬也会有一天脆弱成这样……
这样的不堪一击……
她在梦里又像是在被什么人追赶,似是在拼命的逃,嘴里不停的呓语,还有惊恐的皱着眉时不时的转动的头。
顾南希守在床边,始终握着她的手,昏黄的床头灯落在她的脸上,一直盯着她的脸色。
隔几分钟就给她测试体温,直到凌晨近四点,她的体温终于降到三十八度五,虽然仍在发烧,但已经不再那么危险了。
给那位医生打去电话,医生交代让她好好休息,只要体温没有再超过三十八度五以上,就可以以吃药和物理降温的方式来继续治疗。
之后见她终于渐渐睡的安稳了一些,顾南希仍是没有睡,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觉得她体温又降下来一些,才替她擦去身上的汗,又换下了被她汗湿的床单和被子,最后将她轻轻平放在床上,好让她能睡的更安稳更舒服一些。
见她睡的安稳,顾南希松了一口气,抬手抚了抚她额头上的碎发,因为给她盖了两层被子,她这会儿仍然在出汗,不过这样对退烧有帮助,他便也没再继续擦,只要她睡的香沉便好。
八点多的时候,她的脸色终于不再潮红,体温也暂时降到了三十八度,顾南希便起身收拾了一下,见自己这一晚忙的也已经出了不少的汗,便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换上衣服,去厨房做了些适合她醒来后能吃的粥和清单的小菜。
再过没多久,卧室里传来一道轻微的声音,但顾南希听得出来该是她坐了起来,他便起身去倒了杯水,走进卧室,见她看见自己时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愕的表情,他只是弯了弯唇,走过去:“醒了?来,先吃药。”
之后她的态度他早已料到,只是没想到她现在对他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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