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就晓得举一反三了?”小玫的眼微微一眨:“人都说读书才能明理,姑娘既然教奴婢识字,奴婢自然要多多地快快地学,这样才不辜负姑娘。”
邱玉兰点一下她的额头:“好一张巧嘴,果然舅母调|教出来的人没有不好的。”小玫又是腼腆一笑:“奴婢哪当得起一个好字,只要姑娘不嫌弃奴婢就是。”两人说说笑笑,笑声传到外面,清儿听见伸长脖子往里面瞧却什么都瞧不到,心里后悔的不得了。本以为给姨奶奶出了个好主意,谁晓得姨奶奶反招了老爷的厌弃,还有老爷临走时候说的那句话,这要不在姑娘这边服侍,去别的房里准捞不着好。
清儿越想越急,恨不得进屋去给邱玉兰跪着道歉,可晓得这也不起作用,难道自己就这样胡乱被配给一个小子过了这辈子?清儿正待拭泪,小丫头们已在招呼林妈妈,清儿忙转身相迎,小玫也从屋里走出:“林婶子来了,请往里面坐。”
林妈妈停住脚:“不用了,今儿是奉了太太的命,说清儿年纪也大了,该配人了,让把清儿带去配人。姑娘这儿,明儿再挑两个好的来给姑娘使。”说着林妈妈对着清儿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来:“去收拾收拾东西吧。”
清儿哭出声挣扎着就要下跪:“林婶子,我还不到十七,还能服侍姑娘几年,求林婶子您去姑娘面前说说情,让姑娘别撵我出去。”
旁边两个小丫头已经伸手紧紧扶住清儿,林妈妈佯装叹口气,这才开口道;“清儿,并不是姑娘撵你,是老爷吩咐的,况且,”林妈妈顿一顿才缓缓地道:“谁都晓得老爷只有姑娘这么一个外甥女,老爷平日待姑娘跟亲生女儿一样,你们别一个个听了什么胡话,起了那不好的心,到时可是叫天哭地都没用。”
若不是有那两个小丫头扶着,清儿整个人已经瘫软到地上,此时她脸上鼻涕眼泪纵横:“林婶子,我从来没有对姑娘起了不好的心。”林妈妈才不理她,只是瞧着她:“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不然我找人去收拾,到时缺了什么可不好说。”
清儿进方家这么些年,也攒了些银子,平日藏的密密实实,就怕别人偷了她的,此时听到林妈妈这话,知道再没有回转余地,只得哭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林妈妈让个小丫头去瞧着她才对小玫道:“这里的事情了了,就请进去对姑娘说一声。”
小玫也没再请林妈妈进去喝茶,让小丫头给林妈妈端碗茶来这才往屋里去。邱玉兰已把书放下坐在那儿,瞧见小玫进来就笑道:“走了好,她还当真以为我不晓得她那些鬼鬼祟祟的事呢。”小玫重坐回自己自己方才坐的位子把林妈妈方才说的话说了,又道:“林妈妈还说了,明儿送两个好的给姑娘使。”
邱玉兰的手往桌上摆的栀子花处抚了抚,抬起手闻着指尖上的栀子花香:“服侍的再多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忠心。”小玫垂手应是,邱玉兰的声音很平静:“我来这里这么些年,身边服侍的人来来去去的多了,也只有你一个肯真正忠心对我。”
说着邱玉兰的眼波一转,顺手扯下一朵栀子花把玩着:“不过,一个忠心的也就够了。”小玫觉得身上又有汗出来,但还是站起来恭敬道:“姑娘好了奴婢才会好,只要姑娘不忘记答应过奴婢什么就好。”邱玉兰轻叹一声:“是啊,连你一个小丫头都知道为自己打算,我也要为自己打算啊,不然像我娘一样被卖了都不知道恨谁。”
小玫被邱玉兰话里的冷意吓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老爷一向疼姑娘的。”邱玉兰望着外面,林妈妈已带着清儿走了,外面很安静,过了很久邱玉兰才道:“当日舅舅去邱家要接我走的时候,我那个大哥和嫡母还不是一口一个疼爱,又是邱家的名声在那,绝不肯答应舅舅带走我。结果呢,一千两银子不答应,两千两银子就可以商量,出到三千两的时候就双手奉上。小玫,我从小生长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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