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一会儿也好。”
冬艳笑着道:“那是你们姑娘离不得你,不过你们家那么多人,难道你就偷不了空闲会儿?”小柔笑了:“是我们姑娘受了大爷的央求,要给大爷做双靴,姑娘不得闲,自然我们也不得闲。”冬艳哦了一声就对小玫道:“那照这么说,小玫妹妹就最闲,你们家小爷还小,老爷又常年在外,也没人央你们姑娘做靴。”
小玫点头道:“虽不做这些针线,但家里事也不少。我们太太又说姑娘该学着理家,每日也要跟着太太学理家。”小柔哦了声就道:“倒忘了还要学理家,说到理家,你们府上住的那位石公子的衣食自要你们太太亲
自照管了。”
这怎么跳到石容安身上了?小玫的眉皱一下又松开,瞧着冬艳也一脸感兴趣的模样,难道说那日石容安为李姑娘解围,她们就对石容安起了好奇心?
作者有话要说:少女就是这样一步步长大的。
谈笑一会儿,自然会提到这城里最近最热闹的这件事。陈姑娘那日没去浴佛节,楚家的事也是后来听说,在那懊恼的要命,讲了两句就跺着脚道:“我怎么偏偏就那日病了?早晓得有这样热闹可瞧,别说发热,就算是身上烧成炭也要跟了去。”李姑娘本有心病,听了自己表姐这话不由迟疑一下,邱玉兰已经悄悄握住她的手一下,示意她继续说话。
李姑娘被邱玉兰这一捏也醒悟过来,只有把自己当做外人才能和人谈笑风生,不然这支支吾吾的,不就让不知情的人心生怀疑?想到这李姑娘就道:“表姐真是的,这种事情哪有我们这样看热闹的?亏的那日走的早,不然瞧见这样的事,羞都羞死了。”
林七姑娘本打算岔开话题,谁晓得倒是李姑娘自己在那接话,她也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了这为什么,已经笑着道:“李姐姐这话说的对,那种事我们还是少知道的好,免得脏了我们的眼。”陈姑娘掩口一笑:“林妹妹也太谨慎了些,先别说这是在家里,身边服侍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就说这样的事,我们早晓得总比迟晓得好。”
陈姑娘虽含笑说着,但到后面时候那话不由带了几分叹息。座中人听出她的叹息,也不由跟着沉默,陈姑娘是座中最大的,已经定了亲,最迟后年就要出嫁。出嫁后就是妇人,所面对的就不是闺中女子要面对的那些,家里外面的事都要应酬得当,而最开初两年就是要抓住夫君的心。
这些事在座少女都曾从各种人的嘴里含糊听到过,但总觉得自己年纪还小,并不会很快遇到。但这时光如流水,去年陈姑娘也一样觉得那些事太远,但不过转眼之间,她就主动提起要知道这些事情。
邱玉兰看着面前盛开的牡丹,少女的好年华也不过就那么几年,随着时光飞逝,很快就鲜花凋谢,结子累累。陈姑娘已经笑了:“瞧,都是我的不是,让你们都不说话,不过这种事,我们可还是要晓得些,毕竟人心多变。”邱玉兰她们都点头,林七姑娘的眉微微一皱已经道:“虽说人心多变,可横竖我们有娘家,再说……”
陈姑娘摇摇头:“林妹妹你这话就是年纪小的人容易信的,虽说我们有娘家又是明媒正娶过去的正室,可是这天下的糊涂人也不少的。”说着陈姑娘压低声音,李姑娘见状,让身边服侍的人都退出几步,等叫的时候再来。
丫鬟们躬身退出,陈姑娘才开口道:“表妹,你也知道上个月我一个嫁到邻县的堂姐没了吧?”李姑娘点头:“这个我知道,我娘还去吊唁,说是……”李姑娘一个姑娘家不好说这话,脸不由红一下才喃喃地道:“说是血崩,生下那个儿子也体弱的很。”
陈姑娘轻咳一声:“这内情都压着不告诉人,但只怕全城都传遍了。这种事,我巴不得全城都传遍才让人晓得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这就是死的尴尬了,邱玉兰和林七姑娘都齐齐看向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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