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条命了。
当年雨梅来和小玫道别时候,面上带着凄凉的笑容说出的,太太待我好,她的话我只有听,可跟了罗大爷也是我不愿的,小玫,我没有什么可以自己做主的,只有这条命是能自己做主的。小玫胸口一下堵的厉害,轻轻用手拍下胸口才对林妈妈道:“雨梅姐姐也没了这么些年了,那些事也是旧事了,林婶子也不用再挂在心上。”
林妈妈抬起袖子擦一下眼才对小玫笑一笑:“这些话放在我心里也许多年了,一直不能说出来。今儿见了你倒想起了,当初雨梅和你说了些什么?”小玫微微点一下头才道:“当初雨梅姐姐说,太太待她好,她不能背了太太,可是嫁罗大爷更是不甘心,唯一能偿的,也只有这条命了。”
这话让林妈妈眼里的泪又重新流下来,用帕子捂住眼,声音低低地传出来:“这孩子,傻孩子,再怎么要紧,也没有命要紧。”小玫伸手搭上林妈妈的肩:“可有些时候,活着不如死去。”林妈妈如被雷击一样把帕子从眼前移开,瞧着小玫过了会儿才道:“说的是,各有各的命,当年,”林妈妈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只道:“太太这些年也看顾雨梅家里,她弟弟去年结亲的时候太太还专门让人送去二十两银子的贺仪,又助了她祖母一口棺材。纵是雨梅活着,也只有如此了。”
只有这样方太太才能心安,不然午夜梦回,也是睡不着的,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小玫轻声道:“太太素来都是宽厚的,只是因为太宽厚了,难免有些被人钻了空子。”林妈妈拍一下掌:“就是这话,若不是太太宽厚,又念着罗姨娘总是虎哥儿的亲娘,也不会对罗姨娘处处忍让,到后来害了雨梅一条命。也就这事之后,太太才变了。”
小玫应是,林妈妈说了这话才敲下自己太阳:“瞧我,尽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做什么?今儿来,是姑娘吩咐我来的,现在姑娘管着家,里外都赞,太太每天什么事都不管,日子且乐呢。姑娘说你出来也一个月了,又趁过
年,让我来瞧瞧你过的好不好,再给你送些过年的东西。”
方才那些东西小玫接过后就放在一张空椅子上,只觉得那包袱虽不大,掂在手里却不轻,此时听到林妈妈这么说,笑着道:“姑娘前面十来年过的不好,婚姻之事又多有挫折,现在嫁了大爷,夫妻和睦也算上天补偿。”
林妈妈停下正在解包袱的手:“说的是,大爷平日不言不语的,现在娶了姑娘,待姑娘那个好,别说丫鬟们,就算我也没见过。万家那边,由他们后悔去。”说着林妈妈已把包袱解开,里面是两匹料子和一个匣子。
桃儿手里已经拎了鱼和肘子进来,樱子跟在后面拿着串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糖,桃儿对林妈妈打声招呼,又让樱子把手里的一个纸包递上去:“林妈妈,这是外面卖的新出炉的饼,还热乎着呢,您先吃个垫垫。”林妈妈笑眯眯接过来:“哎,小玫,你们还真是姐妹,桃儿这妥帖仔细处,和你真是一模一样。朱家那小子可真有福气。”
桃儿被夸的脸一红:“林婶子说笑了,我差姐姐差的远呢。”说着桃儿既拉着樱子进厨房:“我去洗鱼,你帮娘瞧着火。”樱子望着饼有些想吃,可也晓得这是给客人的,只悄悄咽了口水就往厨房去。
林妈妈把饼放下这才把那匣子打开:“这是一支珠钗,姑娘曾戴过的,说给你日后也好嫁人戴。这下面是三十两银子,姑娘说……”林妈妈凑到小玫耳边:“姑娘说女儿家总要有些银子傍身,虽说陈家这边是自己家人,可也这么些年了,这才又让我拿银子过来。”
小玫望着阳光下那些银子发出的亮光,想起当日邱玉兰把她要过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当时的邱玉兰是谁都不信,或者说不敢信吧?这几年,两人之间也算相依为命,想到此小玫喉咙有些哽咽:“姑娘待我的好我明白的。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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