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笑,伙计是认得小柔的,忙端上茶点请她们三位坐下:“原来是小柔姑娘的熟人,那早早说一声,方才怠慢了。这样吧,这位姑娘您看中的那些丝线就说出来,我给您打个八折。”小柔已经道:“打八折怎么成,这样,再多送几样东西。”
伙计已经一脸苦相:“小柔姑娘,您哎,就别砸我的饭碗了。”小玫抿唇一笑:“这店你常来,怎么这么熟?”小柔白小玫一眼:“亏我还跟你这么好,这铺面是我们太太的嫁妆,我们姑娘这不是要出阁了,太太心疼我们姑娘,把这铺面给姑娘做嫁妆。”这铺面足足三间,楼上还可放货,后面还可住人,一年租金也有三四百银子。小玫不由点头:“你们太太是真疼你们姑娘,既是你家的铺面,那你和掌柜的定熟,我今儿来可不是只想买几样丝线,正发愁没法和掌柜的说呢。”
拿货少的小本生意多有掌柜不愿做,原本小玫只想瞧了这些丝线后去寻别家进些丝线来,现在林七姑娘既是这铺面的东家,那就可沾了光和掌柜的说。小柔听了小玫的打算就道:“啧啧,还当你出去是要嫁人,没想到竟有这份心。不过举手之劳,这有什么。”
小柔既肯帮忙,这事就好说的多,掌柜也不敢嫌小玫拿的丝线太少,不但给了个好价钱还说小玫若没银子的话就先拿货去,等再结账就是。
小玫今儿随身也带了银子,结好帐拿了丝线就对小柔道:“今儿多亏你,不如去我家坐坐。”
话犹未完,远处就飞过来一个包袱正正打在小柔头上,小柔把包袱抓过来正打算骂见到来人那声音就低下去:“吴婶婶好。”
作者有话要说:陈父已经把铺子里外都扫干净了也不见小玫出来,探头过去一瞧就皱眉:“小玫,快些进来,你这样大姑娘站在那,有坏小子过来就麻烦了。”小玫应了声却没有往铺子里走,又四处细细瞧了这才走进屋。陈父已泡好一壶茶,又从柜台里面拿出麻糖和些柿饼来:“来,喝了茶就走吧。这里不是你姑娘家来的地。”
小玫拿一块麻糖咬一口才笑嘻嘻开口:“爹,这是咱们家的铺子,怎么既不能来了?再说我方才还瞧了,那块地空着可惜,不如摆上些什么东西,最好是女娘们用的,比如丝线啊,胭脂水粉这些。”陈父眯着眼品着茶,见女儿掰着手指在算,睁开眼笑着说:“你当还是我们在乡下时候?一个货郎担子就什么都齐了?这也不过是做邻舍们的生意,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这些小东西大家懒得往前面大铺面跑才来这买。你说什么丝线胭脂水粉的,有钱买这些的谁也不会嫌往前面大铺面多跑几步。”
爹说的也有道理,小玫的眉又皱起来,但很快就笑了:“胭脂水粉这些也就罢了,那丝线呢,还有小姑娘戴的头花这些?爹,你就让我去拿些丝线头花来,反正也不占地方,就在那后面,用木头钉一块板子放上,再把那门锁了,开扇窗就行。”
陈父瞧一眼女儿,见女儿面上满是哀求之色,摇头叹气:“哎,我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都这么大了,不是该想着嫁出去,哪有关心起爹的生意来?”嫁人嫁人,从昨日回到家到现在,都已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小玫腹诽一句就又笑了:“爹,女儿都离家十年了,你难道不想女儿?偏偏要把女儿快些赶出去,女儿多陪你们一两年,横竖十八|九出阁的人多了去。”
陈父被女儿缠不过,点头答应:“你要想也就随你,等下午我就找人把这门钉死,开个窗,再放块板子,你到时就放些丝线,能卖就卖,不能卖自己用也成。”小玫一张脸顿时笑的像花开一样:“谢谢爹,我这就去前面那些大铺面瞧瞧,瞧有没有什么合适这边卖的丝线。”
说着小玫就飞奔出去,陈父还想再叮嘱几句,但见女儿已经飞奔出去,又把话咽回去。算了,女儿都这么大了,又在外面这么多年,早有自己的主见,不是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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