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娘,您当还是在我们乡下?我这几日和隔壁那些人聊起来才晓得,最多的那些,一年有两三千两呢。掌柜都是拿一成做分红。这么算下来,一年就两三百两,再加上别的,一年足有四百两银子呢。”陈母的嘴顿时张大:“是不是就是前面酒楼那家,难怪她家女儿穿金戴银的,身边还有个小丫鬟专门服侍。见了我们也带理不理,原来这么有钱。”
桃儿点头:“就是他家,听说原本也不过是书房里的书童,被这家主人信任,配了人后就做了掌柜。娘您只晓得他们家女儿穿金戴银的,还不晓得他家还有两房妾。”陈母不爱听这些,咳嗽一声道:“这样话你们姑娘家怎么能说?不过他爹啊,我可告诉你,你要敢有什么花
花肠子,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陈父忙答应了,虚掩的门被敲了两下,接着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小玫姐姐是住这吗?”小玫听出来人是小柔,忙从堂屋里起身穿过院子走到门口,一看是小柔忙招呼道:“快进来,我想着你们姑娘出嫁的日子就在这个月,你只怕会忙的不行,谁晓得你竟来瞧我了。”小柔的脸被春风吹的红红的,和小玫携手走进屋叫了人才坐下道:“可不是,原本就忙,谁晓得又出了三爷家的事,更是忙上加忙。”
作者有话要说:不擅长写商场,所以就简单带过了。
两父女说笑着进了家门,陈母已经迎上来:“哎呀,你们俩父女总算回来了,你们刚走一会儿女婿就来了,在这等了你们半天呢。”樱子也蹦跳着上前:“大姐姐,你给我买了糖葫芦没?”小玫望着妹妹渴求的眼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总共三串,拿去给你哥哥和二姐分了。”
樱子看着那糖衣下面的红山楂,悄悄咽了口口水说声谢谢才把糖葫芦接过来,转身就把糖葫芦塞进嘴里,还不忘大声地说:“三哥大姐给你买糖葫芦回来了。”听到声音朱尔郎已从堂屋走出来,陈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小玫往屋里一塞:“你先进去吧,这城里规矩和我们村里不一样,什么男的不能和女的见到。哎,就这么浅浅屋子,又不是高门大户里面,还这么严做什么?”
小玫笑了:“娘,这叫入乡随俗,您去忙吧,我正好歇歇。”陈母还不忘关好门把门帘放好。小玫摇头笑笑把包袱打开,拿出账本细瞧起来,小玫虽没做过生意,在方家时候也曾服侍过邱玉兰看过账本,很快还存了什么料子都看完了,至于要添减什么,都要等去看过那铺子再说。
门被轻轻敲了下,接着门被推开,桃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些花生瓜子,上前把瓜子花生摆在桌上就坐在小玫身边靠上她的肩:“哎,这城里是好,不要下地也没有灰,可是呢,娘现在越发拘着我,连门都不许我出,说这城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还说什么待嫁的女儿出门买盐酱,那就让人笑话。成日闷在家里做针线,人都没劲。”
小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这城里本就这样,娘也是怕。”桃儿的唇撅起:“怕什么呢?这周围住的都是小门小户人家,又……”小玫的声音更温柔了:“这城里可比不得原先我们在家时候,城里的好人多,坏人也不少,”小玫说着停下,瞧着桃儿道:“你这分明不是抱怨不能出门,是抱怨连妹夫都见不到吧?”
桃儿一张脸顿时红起来,捏起拳头轻轻地打姐姐肩膀一下:“姐姐就爱说这话,谁,谁想见他了?”小玫凑在妹妹耳朵边:“是谁那日还叫樱子把一双做好的鞋送过去?还说不晓得大小合适不合适。还让樱子不要说出来。”桃儿一张脸更是通红,手扭在那里:“人家只是说,看快过年了,给他做双新鞋,那天他弟弟还说,他娘来不及给他做鞋,结果鞋都破了随便缝了几针就穿着。”
小玫笑的越发开怀:“这会儿承认了?一双鞋的事,还这样遮遮掩掩的。”桃儿又不依,和小玫在那闹起来。女儿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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