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指桑骂槐的话是一套接一套的,族长满脸通红,一直没说话的两个白发老头已经道:“嫂子这话我有些不懂,侄儿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怎么又会有分家一提。”方老太太眼一斜:“虎哥儿是独子不假,可我还有容安这个义孙,他虽没上我方家的族谱却娶了我外孙女。族内的情形你也晓得,我怕等过个几年有族内长辈挑唆着我们虎哥儿,到时要把容安给赶出去坏了他们兄弟的情分,这才和媳妇商量了,把家当分开,容安拿着一份,虎哥儿拿着一份,还有给银姐儿的嫁妆,帐都算清楚明白了,以后也就不会有人多口。”
石容安是真的没想到方家产业自己也有份的,忙开口道:“祖母,孙儿本就受义父大恩,自当肝脑涂地,哪还能拿产业?”方老太太笑道:“给你你就拿着,这是给你的,不是你抢的,你拿着是天公地道的。”方太太也是这样说,林三爷在旁不由心生羡慕,也笑着道:“,这是长辈的心意,石兄就别推辞了。”
都这样说,石容安不由红着一张脸不好说话,方老太太这才又斜族长一眼:“事情宜早不宜迟,明日就是好日子,我也不下贴请了,就请明日午时在我家立分家文书。”族长口中又苦又涩,没从中得到好处反而还眼睁睁瞧着那些产业归石容安一份,只得应是。
方老太太见土工已经把那碑立起,这才走上前双手合十拜了拜才对族长道:“我儿子的丧事,族内也没来个人商量,这会儿也在他坟前了,你们就尽最后一点心吧。”族长无奈地瞧了瞧族内其他人,只得上前作个揖,方太太忙拉着虎哥儿跪下还礼。
族长带头,其他人也依次磕了头,方老太太见事情了了,留下两个人在这料理最后的事,也就上了滑竿带了众人离开。看着方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族长不由撮下牙花子,白发老者中的一个已经道:“都和你说了,我这嫂子是个厉害人,你还不信,终究年轻啊。”
族长被这阴阳怪气地一说,想要反驳也没有法子,只得领了人离开。毕竟这坟已经立起来,毁坏坟墓可是
杀头大罪。
小玫走了一段,总觉得有人瞧自己,回头瞧是林三爷往自己身上望,难道说方才倒在地上时衣衫已经皱了?方太太见小玫低头往身上瞧就道:“今儿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聪明赶紧去把虎哥儿抢出来,只怕虎哥儿受的惊吓更多。”此时大家都累了,在路边歇下由林妈妈带人去寻车轿。小玫安慰方太太几句,却见林三爷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方老太太年轻时候也是把吵架好手。
小玫进方家十多年了,印象中的方老太太都是养尊处优从不说一句难听话的,哪晓得就这一会儿方老太太竟变成市井妇人一般,不由呆在那里。不光小玫,所有在场的人都呆掉了,方老太太已经拿起拐杖往领头的人身上打去:“公议?我老婆子今儿就瞧瞧,是你们的牙齿硬,还是老婆子的拐杖硬。”
方老太太虽养尊处优那么多年,当年也是下过地的人,手上力气不是那样从没下过地的女人可比,只几下就打的那人痛呼出声,这么多双眼看着,他又不敢拿着拐杖把方老太太掀翻在地,怎么说方老太太也是他的长辈。只得硬挨了几下才道:“婶婆,晓得您心里有怨,可是这事做孙子的只是听从长辈的话才来的,并不是孙儿自作主张。”
方老太太收回拐杖眼冷冷地瞧着他:“好啊,谁说的话我今儿倒要问到他脸上,问问这是哪家的规矩,死了人不许葬进祖坟,还要殴打族弟,长辈出来制止还对长辈不敬。你们做的这些事,可真给方家长脸。”方太太陪着方老太太的日子长,晓得自己婆婆内里可是十分刚硬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在公公死后一个寡妇把两个孩子带大,还能下狠心把女儿卖掉博一把。
方家那些下人倒全愣了,方家族内那些人大都年轻,没见识过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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