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马上就要憋死的样子突然很害怕,人的生命真是太脆弱了”,刘青歌从小就怕打针,学校打预防针的时候几乎每次都疼的龇牙咧嘴的要痛苦半天,刘青歌刚才看到唐雪雅就那样把针头直直的扎进了那个年轻人的肺里可是吓的不轻,那要是扎自己的话估计早就吓晕过去了。
“为了希望,人活着总有希望不是,也可以说是为了爱,因为有爱这个世界才会有颜色的”,陈博文深吸了口气回答道,“人其实本身就是脆弱的动物,不管是身体还是感情,人的身体随时随地都会受伤,受伤后需要很久才能愈合,而人的情感受伤后愈合的时间还要长,怎么?你问这些问题做什么?难不成又想念哲学了?”陈博文取消了一句。
“瞎说,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我一向不喜欢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哲学”,刘青歌摇了摇头,嘴里又嘟囔了起来,“希望?爱?我呢?我的希望在哪?我的爱又在哪?”
“也是,女孩子最好别去读哲学,要不然以后嫁人可是很困难的哦,女孩子还是单纯一点的好”,陈博文点了点头说道。
“单纯点好?你的真正意思是不是想说女孩子还是笨一点比较好?更容易骗?”刘青歌撇了撇嘴有些逼问的味道。
“哪有,我可没有那么说,是你歪曲我的意思了”,陈博文苦笑了起来,“你难道不觉得单纯一点的女孩子生活会比较快乐么?在香港最难出嫁的一种女人就是律师,因为那些女律师都太精明了,往往会怕男人都吓跑了,你说是不是单纯点好呢?”
“单纯有单纯的好处,不单纯也有不单纯的好处,都是相对的,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绝对的东西,对了,你好像从来不会想家啊,从香港突然跑到苏州来从来也没有跟我提过家里的情况,你爹哋妈咪不想你么?”刘青歌有些好奇的问道,刘青歌几乎每天都和陈博文聊天,大部分都是在网络上,可是却从来没有听他提到过他的家人。
“还说不想念哲学,现在说的话都那么有哲学味道了,不是我不想家,而是我不能回家”,陈博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
“不能回家?为什么?你被你爹哋打出来了?”刘青歌笑着问道,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打我倒好了,我从美国回来后他就不停的让人给我安排相亲,最离谱的那次一天安排我吃七顿饭,要见九个女生,两个月的时间天天如此,我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这不,就来苏州散散心,顺便也来看看你这个下凡的仙女到底长得是何模样”,陈博文的话惹得刘青歌笑了起来,刘青歌的网名就叫‘下凡的仙女’。
“哎,没想到你这么凄惨啊,相亲好玩么?一天见那么多女生就没有你中意喜欢的?”刘青歌只在传说中听过相亲两个字,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自然有些好奇相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好玩,好玩极了,可以看到很多美女,那些美女都是德才兼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口成章,有一个才女更是通晓十二个国家的语言,一张口就是唐诗宋词,长得也不错,真正的才女啊,对了,那个才女也是苏州人啊”,陈博文也竖起了大拇指赞叹了一句。
“哇!这么厉害呢,那你为什么不要?条件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你都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刘青歌惊呼道,对陈博文的择偶标准有些无奈了,这陈博文是不是有点太挑剔了?
“我也想要,可是她天天对着我念那些东西,就像是唐僧念经似地,念得我头都大了,我要是要了她估计早晚会得头疼病,我之前不是说了么?女人单纯一点的好,那些女人虽然才华横溢可是心思太重,我不喜欢,再说了,我刚刚从美国回来,连时差还没倒过来呢,爹哋就让我不停的去相亲,我能看得上她们才怪呢,我更喜欢的是自由,如果不是为了自由我也不会十二岁就去美国读书了”,陈博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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