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些羡慕嫉妒了。
“刚才处理点事情来晚了,聊的怎么样?”楚藏乐很绅士的拦着刘青歌的腰肢坐下来问了一句,楚藏乐的举动多少让刘青歌有些不适应,不过为了防止张良吉这个小时候的玩伴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吃不消的话刘青歌也只能忍耐了。
“还好,刚才鬼脸可是给我讲了一大通佛学哲理呢”,刘青歌笑着答道,暗地里还狠狠的掐了楚藏乐一把,怨他有些假戏真做的意思,那放在自己腰肢上的大手时刻都在发散着热量。
“鬼脸?佛学哲理?看来我是来晚了,没有听到有意思的东西”,楚藏乐咧了咧嘴,虽然被掐的很疼可是依然没有放开放在刘青歌腰肢上的手,很快三个人聊了起来,楚藏乐涉猎广泛,在艺术上也有一定的造诣,和张良吉倒是还能对的上口,可是刘青歌对艺术可是知之甚少了,这时候刘青歌才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