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一小块硬木木料,端详了一番,直接下刀。
看着王小朗熟练准确极具美感的刀法,何嵘就知道错怪了她。不过,他没打扰一心一意沉浸在雕刻中的王小朗,看得很认真。
半个小时后,王小朗放下刻刀,轻轻一吹,木屑散尽,一座小小的观音像出现在手中。然后依次拿起粗度渐细的砂纸仔细打磨。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小朗举起手中精致雍容的观音像:“怎么样?”
“很好,不过,我喜欢颜色深一点的。”何嵘也来了兴趣,忘了眼前人是个杀人犯了,凑得很近,伸手拿过小小观音像,细细观察。
“那简单,用高锰酸钾处理一下就行了。”王小朗理论方面绝对是宗师级的,更何况何嵘问的都是最粗浅的知识。
“对不起,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何嵘突然站起来,向王小朗鞠了一躬,很正式地道歉。
这可吓了王小朗一跳,没想到何嵘这个人说风就是雨,毫不含混,性格也太扎人了。不过……她喜欢!王小朗再次微笑起来:“我接受了,你赶紧坐好吧。琴送给你了,没问题。不过,弓没做好。我那里没有马尾毛,没办法。”
“马尾毛吗?”何嵘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册:“没关系,我有个马场的朋友,他那儿有几匹蒙古马,马尾的品质不错,可以配得上这把琴。”
“那就好,等你把马尾毛弄回来,我再帮你做吧。”王小朗点了点头,其实弓身已经做好了,只剩最后一个步骤,不费什么事。
“那就走吧。”何嵘站起来。
“走?去哪儿?”王小朗懵了。
“马场啊。”何嵘用一种“你是不是傻了”的目光瞥了王小朗一眼。
“谁说我要去了?”王小朗回以“你才傻了呢”的目光。
“挑选材质不是你一个制琴师应有的责任吗?”何嵘的表情很认真,简直象热血动漫里的主角。
“……”面对这么正直的眼神,王小朗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琴师了。有些艰难地挣扎:“可是,我昨晚没睡,很困……”
“车上睡吧。反正马场在市郊。”
喂,要不要这么会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