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下如同春日的绿芽破土而出,愈渐茁壮。
她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穿的是柳湄最爱的白衣,用的是柳湄生前的长相思,弹的是柳湄最常弹的流芳曲,碧朱都说,她这身装扮,弹这首曲子的时候,与她家小姐最为相似。
太后说得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应该怎么做,清楚商少君要的是什么,而她,要如何才能取悦他。
一曲终,商少君仿佛还沉浸其中,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穆。白穆款款起身,缓步过去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语调温柔而甜腻:“少君,湄儿想随你同去沥山温泉。”
白穆清楚地察觉到商少君的身子微微一颤,反手抱住她,“好。”
这夜白穆做了一个梦。
梦中碧空如洗,阳光灿烂,秋日金黄的落叶扬了漫天,繁多的枝桠上绑满了大红色缎带,打着整齐的同心结,结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随着秋风缠绵舞动,如同跳跃的火焰。
她在树底仰望那一树的同心结,只觉得满满的幸福就要溢出心口。
树下的男子望着他笑,眉眼微弯,阳光透过去,眼底便像是洒满了金色的沙子,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说:“阿穆你看,我和你的命绑在了连理树上,再也分不开了。”
她眼底尽是那片耀眼的红和他脸上灿烂的笑,奔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扎到他怀里,激动得羞涩都忘了,“我们成亲吧。”
他反手抱住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