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迫击炮弹落到了火车站的门前,漫天的硝烟升起,其中一个机枪阵地已经被彻底炸飞了,两挺马克沁机枪也变成了零件,另外一边的阵地也收到了影响,几个北洋的士兵纷纷起身就要逃走,谁没有老婆孩子,他们可不想被炸上天。
这几个人刚逃出去几步,迎面正好遇见张敬尧的队伍,张敬尧一看这几个逃兵二话不说,直接提手就是三枪,将这几个人全部击毙。
“弟兄们,如今是大家报效陛下厚恩的时候,谁也不能退后,今天我也是如此,谁要是敢后退一步,他们就是下场,在这我向众位兄弟保证,只要能守住火车站,一定重奖!”
这些北洋军被张敬尧恩威并施,很快也稳定了下来,纷纷进入火车站的阵地之中,步枪对准了迎头冲过来的鄂军纷纷开火,瞬间就有十几个鄂军倒在了血泊之中,这时鄂军士兵也不含糊,快速隐蔽身体之后,都拿出了手榴弹,向北洋军的阵地投掷过去,一团团的硝烟升起,不少生命就在火光之中消失一空,不过北洋军仗着兵力雄厚,最终还是顶住了鄂军的猛烈进攻。
“夏师长,我们已经打了将近六个小时了,天也快亮了,弟兄们都疲惫不堪,这北洋军真不好对付啊!”
夏斗寅咬了咬牙,他本以为得到了川军的全套装备之后,自己的军队就能够和北洋抗衡,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只要有强大的装备,还要有丰富的经验才行,这次夜间偷袭不是士兵就迷路了,没能按时冲到火车站,才给了北洋军喘息的机会,夜间没能拿下火车站,白天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不过经过一个晚上的苦战,鄂军已经占领了三分之一的武昌城区,夏斗寅只好让部下暂时就地转攻为守,开始休整队伍。
鏖战了一夜的北洋军此时也都疲惫不堪,有些烟瘾严重的士兵已经满脸鼻涕眼泪,显然都到了极限,张敬尧也是如此,此时他脸上全是黑烟,肩膀上还被子弹扫了一下,伤口不时作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潇洒。
“参谋长,曹锟总司令有消息了么,援兵什么时候能到啊?”
“师座,刚才曹司令已经发来了电报,他们已经过了郑州,一天之内就能赶到武汉,让我们必须死死守卫,绝对不能丢失寸土!”
张敬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把心放了下来,经过一夜的鏖战张敬尧已经知道这次进攻武昌的只是夏斗寅的一个师,川军并没有跟上来,自己这边几乎有两倍的兵力优势,如果还不能守住,那就太扯淡了。
张敬尧对曹锟是给予了厚望,但是现在曹锟却是分外的郁闷,他率领着大军直接南下,一路上曹锟还在和吴佩孚商量究竟该怎么打这场仗,吴佩孚显得信心十足。
“大帅,北洋军成军比起西南的军队都要早,而且还是以全国迪一隅,没有不获胜的道理,只是有一点现在陛下在道义上失分太严重了,我们还给他卖命难免被人小瞧,因此我们要给西南的军队一条活路!”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一位参谋匆匆忙忙的将一份求救电报送了过来,曹锟和吴佩孚一看,顿时大感意外,“子玉,川军动作怎么这么迅速?竟然杀到了武汉?”
“大帅,我看多半是夏斗寅的部队,现在夏斗寅已经同四川几乎就是一体,两次对抗日本都是夏斗寅从宜昌直接起兵,不过这张敬尧也是饭桶,竟然连鄂军都挡不住,十足的饭桶!”吴佩孚傲气冲天。
“子玉,不是埋怨的时候,武昌太过重要,绝对不能够失守,我们快些行动!”
火车隆隆开动,眼看就要到了漯河地界,就在此时这趟运兵专列的士兵突然感到一阵的嗡嗡声,紧接着天似乎变得黑起来了,难道是要下雨不成?
有一些士兵探出脑袋往外看,只见空中有一个庞大的机群掠过,大多数士兵都没有见过飞机,因此纷纷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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