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笑笑被我弄丢了……”
君安宁斟酌着一遍遍练习,越琢磨越是内牛满面——不管怎么说他都脱不了一个死字啊~~
——自尽吧!
自我了断以谢天下~~!
“啊啊!小公子你别激动!咱们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好商量,不管你是忘记带钱还是钱包被偷,就算你带了这么一大帮人上楼子不给银子——我们以后还要做生意的,人不能死在楼里——”
君安宁郁闷了,“谁忘带钱了?谁不给钱了??”
“诶,你不是没带钱你写什么遗书闹什么自尽啊?”
“——你们这些人也太没人情味儿了!”
“诶诶,我好心免你钱还说我没人情味儿?”
“免了啊?那多谢了——伙计们我们走!”
“诶诶诶?”
看着君安宁转身就带着雇工走人,老鸨真要怀疑自己一世英名难道要被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霸王了?
“站住!不给银子就想走?”
“我们没吃你没喝你的,干嘛要给银子啊?”
“进了我这个门就要给银子!”
“那你不是免了吗。”
“你你——”好个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原来竟是个小无赖!
“老娘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岂会让你这个毛头小子占了便宜!!”这一嗓门可真是惊人——楼下路过的宝瓷抬起头,看着那漆红的柱子明亮的瓦——这里,也是江湖?
某大人物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这三教九流之地?不止有刀光剑影才称为江湖。江湖以各种面貌,无处不在。
“啊,宁宁。”正路过的笑笑也跟着看热闹的人仰着起头,脱口而出。
“——你朋友?”
“嗯。”
“……你朋友真厉害。”在这种地方,跟这种老鸨纠缠……或者说这个年纪就跑到这种地方来这件事本身就很厉害吧。
终日一副茫茫然好像没睡醒模样的笑牙月当然完全没理解这个厉害的含义。
找不到笑笑,老鸨还欺负他,君安宁一时激愤,爬上栏杆便道:“你再不让我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哎呦~~敢跳你就跳啊,这里可摔不死人,摔个缺胳膊断腿的老娘可不会管你!”
底下两人仰头看戏,栏杆上的君安宁却扭头看着老鸨。宝瓷瞅着那个长得红花绿叶精雕瓷似的小公子,绝对就不是个善茬——笑笑那是天然呆,被动型的倾城祸水,他就得是苏妲己那一类的主动型祸根,杀伤力立杆见影。
——宝瓷就需要祸水。
她突然大喊起来,“青楼逼良为娼啦——!要逼出人命了——!”
君安宁爬在二楼的窗栏上本来就很显眼了,被宝瓷这么一喊,四周的人都围过来看着——
“呦,这家楼子不是风评还不错吗,怎么也干这种事了?”
“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人家背后那些腌臜事怎么会放到明面上来。”
“可那不是个男孩吗?”
“瞧瞧这长相,有这模样,是男是女都没关系了……”
老鸨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这是哪儿来的丫头胡说些什么!?青楼这种地方,最忌讳就是小倌,她这样乱说让她以后怎么做生意!?
然而这样还不算完事,君安宁仿佛跟楼下一唱一和般“啊——”一声大叫,“禽兽!我不过在楼里转了一圈没吃你没喝你的,坑我银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想逼我XXOO——”
“你——你们都在胡说什么!”——目测老鸨要疯了。
“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又要死。
君安宁飞身就往楼下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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