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南宫麟川体内气血逆行翻涌,单手捂住胸口勉强站着,向台下宝瓷处狠狠看过去——他已经格外小心,却想不到还是着了那死丫头的道儿!
宝瓷哼一声别开头,看她也没用。
那些吸血蛊虫身上都是带了毒的,被它们咬了碰了都会慢慢被麻痹了,动弹不得。但那是为了猎食,如同神经毒素,不会对性命有影响。除非他不碰院子里的任何人任何东西,否则都没跑。只是效果如何,又有什么副作用,那是她也不知道的了。
他笑:“展云倾,你也算是能成一代豪杰的人物了,只是我却要看看,你会怎么死在这个丫头手里!”
他字字句句结指向宝瓷,展云倾看向宝瓷,只一眼便觉心中一紧喉头干渴,竟是说不清的感觉。
他是应该信她的,可是原来,即便谈论婚嫁,他也不过只认识她数日,连她家庭出身都一无所知。
他该向她问清楚吗?
展云倾的目光让宝瓷一下子就有点慌,她的谎言太多,扯出一个还连着一个,一旦他真的问起来,还怎么说得清?
此时文香衾已经奔上台去,她心无江湖,眼中便只有展云倾,哪里管什么规矩。
“云倾哥哥,你受伤了没有?刚刚都吓坏我了!”
护卫们正不知该不该上台去管,上座的君箫凌已经开口,缓慢而优雅道:“南宫公子可还要继续比下去?看起来你受伤不轻,只怕也不能再比,若无异议,便请二位稍事休息,让旁人比下一场吧。”
君安宁又默……爹爹你不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啦……
南宫麟川缓缓站直,平一下气息,却突然向台下飞窜而去——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甚至展云倾被香衾挡住一耽搁的功夫,南宫麟川已经来到宝瓷跟前,一扒便推开了君安宁,单手扼住宝瓷咽喉,另一手扭住她的胳膊锁到身前,退到空旷之处。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防不胜防,展云倾推开文香衾,拾剑指向他,“放开她!”
南宫麟川笑,岂会放她?
他警告道:“你若敢上来,我便戳穿她的喉咙——想试试看就来。”
他那五指鹰勾可不是开玩笑的。
宝瓷现在好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像宝珞一样好好练功!
师父大骗子,说什么各有所长,他怎么没有说中原人这么多武林高手的?
南宫麟川似一意拉一个陪葬,单手扣着宝瓷便对展云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她?你就当真没怀疑过她?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解释她跟我大伯之死的关系,但你难道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别人都发现到了,展云倾再没有发现那就是傻子。
他看向宝瓷,虽不是责问,但宝瓷心虚。
她从不心虚,对任何人都能撒谎得连眼都不眨,连对以前的展云倾也可以。可是,现在她心虚。于是避开了视线。
南宫麟川满意的看着现在的场面,终于有一件事可以让他开心一点——他收紧了手指,“小丫头,替我大伯偿命吧!”
宝瓷喉咙一紧只觉眼前阵阵白光,展云倾一惊提剑便要上前,此时白衣飞落一人凌空踏来,便向南宫麟川头顶打来,他不得不撤下扼住宝瓷的手去挡,空气终于流进宝瓷肺里缓过一口气。
然而他挡出去的手却落了空,白衣凌空一翻落向一旁,一把抓住他扭着宝瓷手腕的那只胳膊,骨头发出了被折断的声音。
南宫麟川放开宝瓷急退三尺,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笑笑,一身简单白衣,一头乌黑长发,细眉凤目淡淡而又略显稚气,个头甚至还没比身旁的小姑娘高多少,绵绵无害模样。
可是这里不是别处,这里是武林大会的擂台。
多少见多识广的老江湖聚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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