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的愕然里,竟然忽略了一件无比惊讶的事,“笑笑你爹爹怎么会那么年轻?他究竟什么时候生的你?不对啊,就算生的早,他在江湖不也闻名二三十年了,他怎么会跟传闻里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老?还有那个锦地罗姨也是吧?那你娘呢?”
她很难想象一个完全没有老的爹,和一个正常年纪的娘——那在一起是怎样一种怪异!
这件事似乎也是笑笑心中的犹豫,他沉默一会儿,脚下慢慢走着缓缓说——
“我们家里有些人是会这样的。因为,爹爹的师父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他有一本练了不会老的神功,爹爹对武学有一点……”虽然常常听别人说起,但笑笑觉得作为儿子那么直接说自己的爹爹似乎不太好,于是换了个用词,“——有点,执着。所以就去把那本秘籍连同其他几本武学一起索来了……”
宝瓷听到这里表示不解,“那种神功级的东西,不是应该藏着掖着自己偷偷练的吗?怎么还有别人会?”
“嗯……其他秘籍也许不会公开,但是这个……爹爹在证实不会变老之后,就强迫身边的几个人练了……”
“哈?”宝瓷刚想问这种事还有强迫的,突然脑子里一闪就想通了——笑无情想留住身边的人在一起,不想自己一个人。
可是,用强迫的……这个人对感情的表达是不是有点扭曲啊?
她还在琢磨呢,笑笑那边已经继续喃喃着,“可是,好像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练的……”
“咦?那不适合的人会怎么样?没有效果么?”
笑笑却没有回答,他在想,也许从一开始爹爹就该想到这一点的吧。因为知道这个神功的不只是爹爹的师父——前任水榭老门主夏忘生一人,还有夏忘生的两位老友黑衣银钩。
笑笑见过他们,虽然黑衣侯年近百岁依然一副中年模样,但银钩候却着着实实是个干瘦小老头。虽然不知是因为天生体质,还是武学内功冲突,但的确有些人是不适合练这个忘生神功的。
若只是天生体质,那便是运气问题,无论运气好或不好也只是有效或者无效的结果罢了。
可是娘是银钩侯的亲传弟子。
似乎无论体质,还是武学内功,都那么不巧的跟忘生神功犯了冲。加之如此高深的内功若没有很好的底子是不可能一朝一夕练成的,娘却不是练功的那块料。
大概从一开始,一切就预示了,娘不该练忘生神功的。
不该练,却给爹爹硬逼着练了,事到如今,想必娘的怨气已经很大了吧……虽然,他也不是不能体会爹爹的心情,可是执意把娘抓回来继续练下去,谁也不知道还会变成怎样啊。
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之前的房间,君安宁果然已经哭完回来找他们了,见了宝珞独自在屋里,桌上的盘子又已经空了,便自发给宝珞又要了些糕点,怕她没吃够。于是宝珞正在默默挣扎着,吃,还是不吃。
宝瓷果断替她结束挣扎——刚刚自己都没有吃到呢,这些当然要孝敬姐姐了!
她边吃边抬头问道:“怎么这里都没见到人的,沧溟水榭是以前的魔道第一,应该有很多人吧?”
笑笑替她抹一下嘴边的点心渣,答道:“爹爹这两年好清静,不喜欢别人在眼前晃来晃去,所以都去潜修练功,没有爹爹召唤他们不会出现的。”
宁宁很不给面子的问道:“咦,原来是为了清静么?我以为是夫妻在旁人眼前打架不好看所以才只留了亲信呢。”
“……”
宁宁有时候也好二哦。
宝瓷叹一口气,结果来沧溟一趟的收获只是见到了笑笑那个风华绝代却变态的爹,其他就如镜花水月什么也没摸清嘛。
沧溟水榭,果然不在掌控之中啊。她一点也不想招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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