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笑是个好孩子,也就如我与夫人的孩子一般。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展云倾这才回神,对君箫凌的话他是不会有异议的,只有一件放心不下……“但是倘若被人认出……”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以为在此时此刻这个时机,会有什么人来挑事吗?以我今时今日地位,倘若依然在位,或许有野心的人会抓住这个机会。但我去意已决,在此时得罪我不过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那些聪明人不会这么做的。至于退出江湖之后他们要在背后怎么说,我也不关心。”——在这个位子上已经二十年,他对得起自己的责任了。
而他想要的,不过如当年那般,跟夫人找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耕耕种种,过点闲散生活。
“您当真去意已决吗?”
这件事即使展云倾从两年前就知道,还是忍不住挽留。当今江湖各有各的利益,也只有君箫凌是真的在为大局考虑。
“自然是要走的,有你在,我可以放心。以你的为人既然坐上这个位子就会对这个江湖负责,而你也有不得不坐这个位子的原因,不是吗。”
君箫凌什么都看得清。
就如他为了清尊楼平稳退位不引起江湖局势的动摇而慢慢经营着一盘棋,展家也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展云倾就是第一颗棋子。
展家的主子不是朝廷,而是前朝皇族泓家,但现在的江山,姓阎。
可是入朝近百年树大盘深,怎么可能走得完好无缺,再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走到哪里。但这天下,还有一处叫做江湖。
展云倾无奈笑一笑,也没想过这盘棋能瞒过君箫凌。从他踏进武林大会,就志在武林盟主。而君箫凌不但选中了他,还一直扶持他到现在,这已不仅是知遇之恩,当是展家全族的恩人。
对此君箫凌显然不想谈的太深,便转了话题道:“我之前说那些,其实也只是想给你点参考,不必想太多。”
展云倾怔了怔,“楼主说的是宝瓷?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正说着宁宁恰巧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展云倾他只是略略一尴尬的作了个揖,因为听到宝瓷的话题便没有出去,站到君夫人身边。
君箫凌倒没有因为宁宁的到来而被打断了谈话,“以我的情况自然也没有资格提醒你身为武林盟主择偶需要谨慎,所以不论宝瓷姑娘是什么人,你若选定了她我自然会帮你们好好筹办。但也要明白日后艰辛。”
他一边说宁宁一边瞪大了眼睛挤眉弄眼,整张脸就快要抽筋了。
君箫凌虽然对他有话不说在这里乱打暗示的行为不予赞同,但看在他那张脸上快挤得没有一块肉皮不在抽抽了,总不能眼看着自己儿子变成一张中风脸。这才收了谈话,“你若还有事,就先去忙吧。”
展云倾刚走宁宁就憋不住了,一蹦窜到自家爹爹跟前,“爹你怎么能支持宝瓷和展大哥在一起啊~~”
君箫凌不在意的拿起茶杯问,“怎么,你不是挺喜欢云倾的吗。”
“——可宝瓷是笑笑喜欢的人啊~~!”
于是拿起的茶杯又放下了,连君夫人都颇意外的抬头,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有点笑不出来。
君夫声音柔柔淡淡,“笑笑可认真?”
宁宁板着一张脸应道:“不能再认真!”
君箫凌沉默片刻终于又开口问道:“两年前你让君平去打听东方狱华,是为了那个叫宝瓷的姑娘吧?”
“爹你猜到了……?”
“起初倒没有。但我们家那位避人不见的客人,就是东方狱华吧?”
宁宁惊,“爹爹你知道了!?”
“——进了自己家门的人,还能不知道吗。”他只是本来也没想到宝瓷和宝珞是东方狱华的徒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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