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笑笑?
“他怎么了?”
宝瓷略茫然,大约她从来不会想到笑笑会出什么意外,因为笑笑是笑笑啊……
“少主他……在抓捕南宫麟川的时候中了毒……”
宝瓷停下脚步,脑中微微空白——但那是笑笑。
绵软软懒洋洋却好似无所不能的笑笑。
“……宝瓷姑娘?”带路的人也停下来看着她,姑娘多少给点反应啊……?这反应会不会略平静了?
“——哪里?”
“啊……那边的房间……”
话音未落宝瓷已经一阵风似的卷过去了,卷得他衣袂长发一阵乱飘——啊……太好了,少主,宝瓷姑娘果然是关心你的。
宝瓷走进笑笑的房间就看到他左肩绑着绷带闭目靠在床头,窗外投进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让略略苍白的皮肤看起来细细得仿佛有些不真实,连密密的睫毛也染成了金色。
笑笑那么美,本就纯净得不像红尘俗世里可以生出的人,在这微微的苍白里更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他半晌才睁开眼,微微弯起好看的凤眼,带着干干净净的绵软对她笑——宝瓷心里一下子就像被什么戳了,戳在毫无防备的地方,分不清是尖的还是钝的就那么一疼。比岔了气还疼,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想起十四岁的时候在雪地里捡了笑笑,那么出尘入画于世无染的小美人,一看就那么值钱,她那时候想的就只是卖了他。
可是笑笑那么好,他给她当手下,他一直保护纵容,没有背叛没有欺骗,所有的事都说到做到——好庆幸,那时她没有卖掉他。
她的反应似乎在笑笑意料之外,那豆大的滚珠砸得他怔了一怔,一时只能看着,觉得泪珠好漂亮。
——漂亮的不是泪珠,是宝瓷。
错过这样的机会,就对不起自己受这一回伤了。
笑笑暖暖浅笑着伸手拉过宝瓷,按在怀里餍足的拍拍——虽然跟预想中的反应不一样,但是好像赚到了。
宝瓷在靠上他胸口的时候便稍稍回神,笑笑的体温不高,隔着柔软丝滑的衣料有着微微的适宜的暖。胸膛也不那么宽阔,可是,好像靠起来很舒服……不过在那之前她是不是应该先考虑的是自己怎么会进他怀里的……?
宝瓷忘了哭,也忘了为什么哭,靠在他胸口上愣了一会儿,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起来?
“呐,笑笑……”
“嗯?”笑笑连声音里都像带了绵软温暖的笑意,半低的悠扬在头顶,让宝瓷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那什么,我是不是该起来了……?”
“我肩膀还在痛~~”
笑笑所答非问,宝瓷却在认真思考,肩膀痛不是更应该让她起来不要压到他吗?
“少主,您的药……”
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进屋来,可偏笑笑不是个窝里横的,只能在那门人进了门来看到屋里情形呆站着不知道该进来还是退出去的尴尬里放开了宝瓷。
门人把头一低盯着地面走进来,目不斜视的把药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宝瓷倒好,看着药碗转身就忘了方才的尴尬,哪儿还有方才培养出来的那点气氛,“——伤给我瞧瞧!”
笑笑顿时没精打采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被人抚摸了一半就忘在一边的小狗。
宝瓷自己动手拉开他的衣领揭开他肩上的绷带,她努力的若无其事啊若无其事,面对笑笑她一定要心无杂念啊心无杂念,可是拉开衣领那白皙细滑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她眼前,那种洁白无瑕被光线一映,却是一片香艳。
一面揭着解开绷带,他的肌肤就在她手下寸许之间,直想上去揉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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