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她是为了不连累展云倾才将他撇出去,师父若对他下手,她绝对怒给他看!
宝瓷正要往方才的方向继续找下去,眼睛四处搜寻着没跑两步就跟人撞得摔了一地。她正要爬起来,却见脚边落了一根手杖,下意识捡起来要还给对方……咦,手杖?
一抬头,宝瓷不禁指着他,“你,你——”
——这人叫什么来着?
南宫雪雁微微拧着眉头从她手里一把拽回自己的手杖,冷哼哼道:“你什么你?”
“你怎么也在这里?”
“哼,我早就在这里了,只不过你压根不会注意到罢了。”
这家伙怎么跟只刺猬一样句句带刺呐……好歹认识一场呗。(——有你这么认识一场的连人名字都记不住吗。)
南宫雪雁倒也没变,还是那副精致漂亮的模样,神情倨傲,吭吭唧唧爱理不理却又别扭着。一身湖蓝华贵锦缎摔得有点脏了,宝瓷想扶他一把也被无视,自己站起来便扭着头不理人。
既然他不理人那宝瓷好像也没什么话可说的,“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
干嘛,人在眼前你不理,人要走你又拦着——宝瓷转回身等着他说话,南宫雪雁憋了半天憋得脸都发红了,却只说出一声:“你……”
宝瓷只得道:“那你要是没事,我真的有事,先走了啊——”
不等南宫雪雁再开口她已经匆忙离开,大致寻了一圈却一无所获。待她回去找笑笑宁宁他们时,却见宁宁慌慌张张的等着她,“宝瓷!不好了!”
宝瓷一愣,脱口便问:“展云倾怎么了?”
“不是展大哥!是你师父——有人说见过一个灰衣斗笠的人鬼鬼祟祟的出入,沈家有随从指认那是你师父,天下盟正想兴师问罪呢!弄月哥和笑笑先周旋着,我们快跑——先回清尊楼躲着再说!”
他说着就要往大门跑,宝瓷嘁他一声,揪住他后脖领子就翻墙逃走——人家这时候会让你出大门吗?幸好宁宁报信还算及时,天下会馆还未戒严,他们顺利逃脱。
可是这下子,天下盟的人一定以为展云倾是她害的了——师父做的事徒弟怎么能脱得了干系,一定是合谋!
她这个来历不明的未婚妻定是从一开始就为了加害盟主,至于沧溟水榭是合谋还是被利用有待考究!
宝瓷一路停也不停的往回飞奔,宁宁被拖得气喘吁吁,“宝,宝瓷你倒是,慢点……”
她却干脆把宁宁扔下,“你自己慢慢走吧!”——反正也没人会为难他。
宝瓷飞奔回清尊楼就一脚踹开师父的房门——他在最好,他还没回来她就等到他回来!
门一开,却见师父端坐在桌前,穿着清风荷露般水绿的衫子,又不厌其烦的在喝茶。他拧着眉头看一眼宝瓷,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宝瓷顿时迟疑,不为师父在房里,而为师父的这身衣裳。
师父他不是那种会费事出门换衣服的人啊……“师父你……刚刚去天下会馆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去什么天下会馆?怎么,两个小毛头打完了?”
宝瓷默了片刻,师父应该不会骗她的,他根本就不屑骗她。
——那个人不是师父?
那是碰巧撞衫?还是故意陷害?
她看一眼已经饿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沈晴颜,居然还能走一下神儿,“师父,你给她喝水没啊。”
东方狱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应。
宝瓷就知道他不会上心!
“师父,不喝水人会死的!”
“那就找地方埋了。”
“——埋你个头!”宝瓷拿了茶杯倒水,蹲下去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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