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瞧着前面几个流球或蹲或站或靠,嘻嘻哈哈闲扯着什么。
虽然有些挡路,不过绕开就是了。宝瓷视而不见的插空走过,却有一条腿倏地横在她面前——宝瓷反应快着呢,抬脚就迈过去没有被绊到,那条腿的主人却哎呦呦喊起了疼来。
宝瓷翻个白眼,她可碰都没碰着他呢。其他人却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方才只是远远的瞧,瞧个正脸儿也难,这会儿这么近的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可真领教什么叫玉捏的人儿,那水灵清透单光滑白细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若摸了上去只怕都拿不下手。乌溜溜的眼嵌在白瓷似的肌肤上头,说不出的灵动光彩。
虽是美中不足欠了点女人韵味儿,但韵味儿这种东西调/教调/教就会出来了,尤其一想到可以由自己亲手来调/教,顿时让人沸腾起来。
“呦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瞧着这么眼生?刚来的吧?哥儿几个带你熟悉熟悉去——”二禄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拉,眼前只觉得一晃,那细细的手腕明明就离他寸许,却莫名从手边滑开,抓了个空。
宝瓷懒懒抬眼一瞥,“用不着。”
她冷淡她的,看在这几个色心已起的人眼里却不过是故作娇嗔——遇着他们还不害怕的姑娘可真少见,这是胆量好还是缺根弦儿?
二禄痞悠悠的拦在她面前,嘴角挂着自以为很和蔼的奸笑,“小娘子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告诉你,我们这地儿呢,把大爷几个招呼好了,才有你安稳日子过。不然……”
——原来她还眼拙了。这还不是普通的小痞子,原来是地头蛇呐~~真失敬!
眼见二禄的手就要伸过来挑她的下巴,她故作惊惶的转身一躲,扛在肩上的锄头直接就抡在她旁边人的眼角上。那人嗷一声捂着眼睛疼得就要抬脚来踹,宝瓷再一跳身后的人也被重重一抡,这一回幅度大力道重,那人直接就撞得头上鲜血直冒。
这一下可就乱了场子,旁人慌忙的去看撞破头的伤势,二禄气急败坏就就要来扭宝瓷,却给她一脚踹在小腿上,人顿时跌了个四仰八叉,宝瓷从他身上跳过去就一溜烟跑了。
刚走到院外就闻到四散飘荡的菜香,想不到笑笑学做菜居然还真学出点成效?
她还没进门呢,就听隔壁传来一声:“哎呦,妹妹家做什么好东西,这香的——”
宝瓷抬眼便见隔壁家媳妇靠在矮墙上跟她说话。他们租下的院子跟隔壁家是分家分出来的,所以当初盖的时候只隔着一道矮墙。宝瓷他们是新鲜人,附近人家本就存着好奇心思打听呢,尤其还有那么个天仙似的笑笑。嘴上虽不明说,可娇滴滴的小媳妇在田里种地,那天仙小相公却在家里下厨,除非男人断手断脚的,几时有听说过这种事!
明明是一起来的,君叔君婶儿不过几天就已经融入这里的生活。只剩下他们这惹眼的小两口,可让人伸长了脖子瞧着呢!
隔壁家媳妇离得近,平时人又自凭稍有姿色有些好吃懒做的,活儿没怎么干,整日就闲着没事瞎瞅摸。
那天仙小哥冷冷的不理人,她见小姑娘回来了,立马便隔着墙搭上话。
“哎呦妹妹,想不到你们家小相公这么好的厨艺,人又长的那么好,妹妹真是好福气——可是再好的福气也不能太浪费呦,妹妹可得说说你家小相公,过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
——咦?笑笑做什么了?
在隔壁嫂子的提点之下宝瓷才看到院门口的一个大桶里竟然倒了快半桶的饭菜,还都不是剩饭剩菜,顶上一层热气都还没散。
……这是做失败的吧?
虽说她也知道手艺是要练的,可这种练法……从小缺衣少食还曾经在山洞里吃了两年老鼠肉的宝瓷怎么能看得下去!?
隔壁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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