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竟然直接忽略了律法的重要性。
不过地方官员对漕上械斗向来睁只眼闭只眼,除非捅到上面去影响政绩,那些拖家带口的朝廷官员谁也不会与身无恒产又好勇斗犯动不动犯二要跟要捅刀子的漕帮汉子们一般见识的。
秦苒前边走,靳以鹏后面跟着,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停下了脚步。
秦家与靳家撑船不算特别远,但是两条腿走路,也得一阵子。
秦苒,没好气的:“……你跟着我干嘛?”
靳以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天真无辜:“我以前都常往你家跑,妹妹今儿是什么了?”
秦苒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这傻货居然问她今晚得怎么了……靳家都只剩下他一根独苗苗了,还要上赶着去找周焕拼命……复仇固然迫切,可是保全己身才是最大的孝顺吧?
“我觉得靳伯伯在地下哭,都没亲眼看到你安安生生娶妻生子……”然后再出门去闯祸。
靳以鹏感伤的上前几步拍了拍她的肩:“这事真不急。”
“难道还有什么更急的事吗?”秦苒急怒。
靳以鹏摸摸鼻子,“既然如今我是大少帮主的人……砍周焕的事情,也应该请大少帮主出面……”他朝秦苒眨眨眼,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来:“虽然砍人我不大在行,可是忽悠人应该还略有心得……”
嘎?
大哥你原来打的是借刀杀人的念头啊……
秦苒想到聂震那比自己还要高的武功,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心头就有一种叫幸灾乐祸的情绪浮了上来。
让向来高高在上的聂大少打头阵神马的,她最乐见其成了。
秦苒使劲拍着靳以鹏的肩膀,直拍的他呲牙裂嘴,她才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干坏事的默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