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清江漕坛一枝花许配了个标准的漕上粗汉,令坛子里一众兄弟惋惜。
当事人冯苑听到这个消息,偷偷回房大哭了一场。
她喜欢的是像靳以鹏那样俊俏挺拨的少年郎君,而不是像翁大成这般的粗莽汉子。不过翁大成向来喜欢温顺柔婉的女子,除了背地里向聂霖承诺:“冯天德这老匹夫,以后要是仗着女儿在我面前摆老泰山的款,提各种无理要求,那是万万不能!”
聂霖轻笑:“他不过心里不安,但想到了嫁女这招好棋,你后院又不少这双筷子,多添个院子仆妇的事儿。”
冯天德的闺女他们都见过,柔声细语,与惹事的秦苒完全是两种类型,娶个这样的妇人镇宅,其实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翁大成去后宅拜见岳母的时候,冯氏难过的差点当场泪奔……面皮粗糙相貌老气的粗野汉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匪气,她那样娇养的女儿,恐怕在这汉子的拳头下只有泣求讨饶的份儿——
☆、40
四十
身为挡箭牌的秦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靳以鹏贴了标签,第二日去漕坛里,异常兴奋的拉着靳以鹏的胳膊,小声耳语:“以鹏哥哥,我爹能走两步了!我爹能走了!……”这笔诊金真是没白出!
当时她看到离开床铺走了两步的秦博,激动之下伸臂一揽便将旁边的金三千抱了起来,很嗨皮的转了几圈……正要低头顺便在他脸上啾啾几下以示感激之意,被前来送东西的聂小肥撞见,咳嗽了几声,才避免了她做更丢脸的举动。
真是高兴的失态了。
秦博的目光里已经隐含笑意……看来不用找万媒婆了。
金三千羞窘之下夺门而逃……秦苒在他背后喃喃追问:“我又没把他怎么着……”怎么搞的她跟恶少霸了良家女子一般。
聂小肥掩面,心道这事打死也不能告诉自家少主,他分明从聂震的眼神里看到了对秦苒异于常人的兴趣……上次他还惊悚的看到少主恋恋不舍的摸了人家小姑娘的脑袋……
听到这消息,靳以鹏比秦苒还激动,紧握着秦苒的双手一再追问:“真的吗真的吗?”只要秦博能够康复,秦苒自然不必担负养家糊口的重担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手拉手从漕坛里出去了,都是情急之下的行为,反坐实了靳以鹏的谎言。
漕坛里旁观的下属默默扭头,为自己这么长时间跟在靳以鹏身边,没有及时的发现JQ而伤感,又为靳以鹏的婚后生活掬一把同情之泪……
――秦苒妹子的武力值甩出副坛主几条街去,还未成亲都可以预见到婚后家暴的惨烈!
同时又略有遗憾的想到自家待嫁的温婉妹子……老副坛主这是什么挑儿媳的眼神啊?
冯天德听到亲信来报,暗道原来靳良雄早已替这小子订了秦家的闺女,所以才不肯娶自家小苑?!
如今来看,这对他算是好事。冯苑嫁了靳以鹏,不过是让清江浦漕坛内部团结一点,有利于他的管理。但嫁了翁大成,等于是与淮安总坛攀上了关系,听说大少帮主不成器,三少年幼,不堪大任,帮主向来倚重霖少,将来这江苏漕帮帮主说不定就是二少的……谁都知道翁大成与霖少的关系……
这门亲事,简直越想越满意。
唯有冯苑听到这消息,复又在被窝里大哭一场,暗叹造化弄人,有缘无份。
当事人靳以鹏不曾考虑过冯苑的心情,对他来说,就算与冯苑有些幼时之谊,但老父之死与冯天德脱不了干系,二人早已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无论如何是不会娶冯苑的。
两个人一路手拉手到了聂震府上,顺便回忆了一下自秦博不良于行之后这么多年来秦苒辛酸的糊口之路,越说越投机,如今想起来那些记忆都带着甘醇之意,以至于进了后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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