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聂小肥,也瞧的目不转睛,狗腿的小声嘀咕:“想不到少奶奶也有这样……”娇媚的一面啊。
女金刚神马的突然变芭比,实在是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聂震将这话听在耳里,面上笑意便大了许多,上前两步,隔着河岸问询:“媳妇儿可是来奔丧的?”这身穿着不对啊,那大氅可是艳色儿啊。
秦苒瞪他一眼:“不许占我便宜!”媳妇儿神马的,还没嫁便顶着这样的称呼,间接造成了聂震一开口她就有想揍人的冲动了。不过听着冯家院内哭灵的声音,她心情又转好了,“我不过是闲来无事,瞧一瞧冯家的热闹……”
冯天德暗算了靳伯伯,哪里料想得到自己今天的结局?
什么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幸灾乐祸神马的,最爽了!
她从来就不是个慈悲性子。
聂震非常能理解自家媳妇儿的心情,况且——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回头催聂小肥:“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进去代我吊唁?”没眼色的死小子,打扰我跟媳妇儿独处的美好时光!
聂小肥心领神会,挤眉弄眼朝后退去,领着一溜儿家仆去送祭品,留他们小夫妻俩说些私房话。
其实此情此景,聂震非常想说些诸如“媳妇儿我想你想的睡不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啥的绵绵情话,要是相见的是个僻静的地儿,再动动手脚,吃吃豆腐啥的那就更完美了。可惜他太了解自家小媳妇儿,平生最会煞风景。
说一句如隔三秋,她大约只会觉得他矫情……哪里就到了相思的地步了呢?
两个人只得隔着河岸扯些天气人文吃食之类的客套,又加之秦苒数次使计想要退婚不成,如今也知嫁人乃大势所趋,在秦博的眼泪攻势之下,心存愧疚,想着总归要孝敬老父,聂震虽然嘴甜心苦,是个狡诈多诡的敌手,但也不至于面目可憎到要她弑夫的地步,打定了主意要在婚后找他的不痛快,大面上反倒客气了许多,因此上两个人的对话才能以诡异的表面和平的方式持续下去。
……
“岳父这些日子的身体还好吧?”
“还好,已经可以缓缓在院里走两圈了,多谢大公子!”好想揍人啊!岳你个头啦!不行要忍住!婚后揍人的机会多着呢……灌醉了打蒙棍神马的不要太方便哦!
“我前些日子让小肥送过去的补药你吃着可还好?”
“挺好,多谢大公子惦念!”
“若是吃着好,我再着人送些过去……”好挫败……除了客套还是客套,连半句甜言蜜语也木有收获。
……
靳以鹏与聂霖翁鱼一同从冯家院子出来,便看到他俩个似初次见面的少男少女般客套,顿时失笑。
聂霖上前与聂震见礼,“大哥这一向可好?”他身后翁鱼亦默默行礼。
聂震暂时将注意力从自家媳妇儿身上挪开,唇边挑起一抹讽意:“哪里好了?半夜三更连个好觉都无,总有些宵小之辈前来扰人清梦!”目光若有似无往翁鱼身上瞟去。
聂霖心知肚明,面上偏要装傻,又趋前一步向着秦苒行礼:“秦娘子……哦不,大嫂今日也是来冯家吊唁的?”
秦苒现时最恼恨人家把她跟聂震绑到一起,当下连个笑脸也欠奉:“我就是来看冯天德的笑话儿的,看他赔了闺女又送了命,顺便见识见识白眼狼长什么样儿……”
目光悠然往方才从冯家大门里出来的翁大成身上瞟了过去。
聂霖:……
聂震:媳妇儿你真狠,不过我喜欢!
靳以鹏:妹纸你说出了哥哥的心声啊!
一场会面不欢而散,翁大成出来送聂霖,还要回去冯家张罗丧事。靳以鹏今日高兴,非要拖着秦苒去喝酒。在他看来,能够深深理解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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