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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银子的事,晋乾帝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只是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收拢心腹的话却一句都没有说。
夜里
红绸斜斜的歪躺在榻上看着里间的帘子不知不觉间流出了泪水,十五岁的少女第一次尝到了情字的苦楚,却也只敢自己一个人偷偷的伤心。
次日朝堂上,各个大臣俱都对二皇子表示的重大的关注,本来如果没有任何的问题,二皇子在入学后一年就能被立为太子。但昨夜的事却都让众人不敢这么的肯定了,皇后的父亲,当朝国丈,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人家何将军却依旧一副铁面无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嘴角流露出来的嘲讽神色却彰显了其的得意。二皇子若这关过不去,现在如今就只剩下丽妃生的大皇子了,本就站着长子的名头,若二皇子不行了,那就更有被立为太子的理由了。
接着宫里果然又传出了奉赏的音讯,丽妃被封为了皇贵妃,一位姓洛的小嫔妃也被封为了昭仪。
宫里面一时间喜气洋洋,谁都没有管还在焦虑的看守者二皇子的皇后和一直抱病不在出来的皇太后以及还在禁足的德妃。
御书房里呢?
如今各个小太监见到红绸俱都是一口又一口的姐姐的叫着,但诧异的却是红绸却和以前一样,好似没有任何变化一样。只有细心的燕子才发现,红绸的话好像是越发的少了,有时候当着差就能发起呆来。
“红绸……?你不是不是吓着了?”燕子终于瞅着了空子对子红绸问道。
“没,我哪会被吓着?”红绸勉强道,她一直在琢磨皇帝,有时间就盯着皇上看,偶尔也会正好和皇上看个对眼。红绸觉得皇上应该不是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喜欢的,有时候没人的时候还能和自己对着看一会,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红绸觉得自己除了在那双眼里看到了无奈,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就好,你之前要我注意红莺?这几日我看她也不对劲,你也小心的注意着!”燕子提醒红绸道。
红绸此刻心中有些乱糟糟的就胡乱的答应了一声,却并未真正的放到心上。
朝凤殿内
皇后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的心肝宝贝,一双手握的死死的,“还没查到?”
“回娘娘的话,一切好似真的是二皇子自身的问题……”
“啪……”皇后把桌上的手炉拍打掉地,转头狠狠的盯着瑞喜道,“不用查了,你也不看看如今这宫里谁最得意?”
“这……”瑞喜低头不吭声,虽然大家都这么猜测,可那丽妃却丝毫不怯场,反而大张旗鼓的样子,并没有做贼心虚的表现。
“贱人,以为把本宫绊住本宫就拿她的大皇子没办法了吗?瑞喜,如今皇上身边也该添些新人了,可不能因为本宫和德妃都分不出身来就让那贱人得宠,若此事她肚子争气再怀上一个,那本宫就真的输了!”
“可是……娘娘,如今并不是选秀的时候,哪里能往皇上身边添新人?”瑞喜为难道,要说宫女也多的是,可有月昭仪和文昭仪在那,这些宫女哪里还能看?
“你知道男人心中怎么想?大鱼大肉的吃惯了也该换些清粥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