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穆,新版的秦梅和康华也不会有,因为秦梅不够那么聪明。
新版里的秦梅,似乎脑子里只有吃和看两件事情。看见帅哥,直愣愣的看着人家知道被骂变态,看见美女,康华的娘,就想着偷香,看见吃的,口水流了一地,动不动就大呼小叫,说话不加修饰,笑起来吱嘎吱嘎,怪恐怖的。不过,我似乎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现代的秦梅会独身一人了。
她对康华好吗?不怎么见得。那些亲密的拥抱和吻少了,多了扯耳、暴栗和假笑。每每为了鸡腿、酥糖、夹饼之类的东西,堆满笑容。也吃了五年了,还吃不够吗,简直一个饿死鬼投胎来的。偶尔,看康华可怜的样子,才施舍出一点怜悯给他。
这样的秦梅,我是无论如何无法喜欢上的。康华到底是喜欢秦梅的哪一点?或许真是因为缘分?还是太孤独了?恕我无法从她的行为中发现美和可爱来。
这里的康华呢?我不知道五岁的小孩有没有那么成熟。“瞧你见到我母嫔笑的像只老鼠一样阴暗”,会引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才五岁的小孩能说出阴暗两个字来,天才!
反正五年后,他们依旧“相亲相爱”着长大,我不得不打上引号,因为秦梅照旧在敷衍康华,康华依旧在讨好秦梅。
第三,搞笑
首先,我以为老鼠的定位是温馨以及轻松,而不是恶搞。
其次,我以为让人捧腹的搞笑,多半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虽然有不少是人瞎编出来的,但总有一个恰当的环境去铺展。比如,“您吃了吗”在胡同口说,那是生活,在公厕门口说,就是笑材。
再次,搞笑并不是单纯为了笑,多少还是需要点理由。除非是如反斗神鹰般,就是来逗您乐得。
新版开始,出现了两场长短不一的笑料场面,一个是在火车车厢内,另一个是在奶娘的府里。
其实,我不知道这两场出现到底是为了表达什么。如果我在火车上碰见陌生人对我说她不是变态是花痴时,绝对会认为这个人精神不正常。而这种不很恰当的笑料在路人甲们粉墨登场后,达到了极致。
看到这里,我有些不忿起来,为禧妃和四皇子。据月亮地描述,老皇帝因爱妃和爱子的死,伤心过度导致驾崩。如此重要的两个人物,还抵不过提锅吞包舔油腻的群众演员。
这样,又牵涉到了一个细节的问题。错误的地方,细节变成了啰嗦,没细节处,变成了流水账。
记得当年在参观博物馆时,常发现不少器皿,看了半天不知是做何用,乱猜一通,全部没中。秦梅是现代人,乍入古代,生活习惯肯定大不习惯,看书写字除了繁体外,更有很多类似“靧釐鼕鬹毉冁”的词和字。试想想秦梅在这上面让康华看笑话,既可以让他扬眉吐气,又亲近了两人关系,还容易让读者联想自我,更避免了粗鄙不通的凑数搞笑。
第四,结构
月亮写文应该是没什么提纲之类的东西的,最多是几章内的打算,其余的情节发展,包括结尾,基本随性而作,写哪儿是哪儿。
我自己也喜欢这样,但是一般文章可以,老鼠却不行。
月亮已经没有写老鼠初版时候的想法和感觉了,当初凭借一股冲动,唰唰唰,一蹴而就,或许有不少欠缺的地方,但是流畅。现在的月亮,太容易受人影响去修改故事的后续发展,好似一篇杂烩,将大家的意见糅合在了一起。
不同人对于相同事件,会因为喜好、经历、角度等产生不同想法和意见,但是旁观者就是旁观者,读者的意见仅仅只是对故事情节的一种反馈。作者确实需要这种反馈,可是不代表所有反馈都要一一收纳。
月亮只有两个手,我们倒有那么多嘴,你如何兼顾的来?让读者跟着你走,才是上策。
老师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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