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只得继续装傻,喝着茶不回答。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态度,熟络地坐在她的对面,把腰间的佩剑解下丢在矮桌上,跷起了腿,漫不经心地问:“对了,那家伙呢,怎么没看见?他不是总形影不离地跟着你吗。还是说你终于觉得他太变态下决心处理掉了?那样也好,哪怕他很好用,终究是个危险分子,能早点杀掉就杀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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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满头问号,完全已经陷入了迷惑。要不是仗着自己身上还有外挂,搞不好她早就被这个男人那股气势压倒尖叫着跑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天真了,都严重到跑路的地步,怎么会以为瑟菲娜身边是美好天堂呢?